想到这里,陆云乘故意拉下了脸面来:“快去疗伤!”
“这是军令,若敢违背,军法处置!”
霍娇被陆云乘冷冷的话语弄得一个激灵,只能嘟嘟囔囔地往自己的营帐走。
“去就去,干嘛这么凶嘛…”
“我就不信了,如果是青妤在的话,你也敢这么凶的?”
“等战事结束后,我定要找青妤告状!让她远离七哥这个不解风情、说话都硬邦邦的男人!”
“她如果一定要嫁人,就嫁给本郡主好了!”
“诶,想想就很不错耶…”
看着霍娇的背影从一开始的垂头丧气,变成了背脊挺直,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欢快,陆云乘苦笑出声。
他目眺远方。
这一次的方向,是他日夜都在牵挂的京城。
那里,有他最在意的人。
也不知京城的局势现下如何了,青妤她是不是能顶得住齐王和安王的为难…
“报!”
“启禀殿下,前方来报,西楚大军隐隐有折返之意!”
陆云乘沉下了面色,震声道:“准备迎战!”
------------
除了那对该死的师徒!
陆云乘一声令下,那些才得了喘息机会而休息片刻的将士们不得不重新拾起刀剑,准备再次加入战圈当中。
原本以为马上就要得到的胜利,结果竟然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内,几乎被对方扭转了局势。
飞羽军是一支极有信念的大军,可到底也只是肉体凡胎,在面对西楚那层出不穷的计策,就算没有完全战败,也因为竭力地应对而逐渐失去了一些战友,从而相对地少了一些战斗力。
眼下,朝廷就算是派兵增援,估计也只能是从蜀州那边调了。可这样一来,蜀州地界便成为了第二个极尽危险的地段。
所有人都明白,朝廷不会做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决定,也就放弃了等待援兵的念头。
可是日复一日的被西楚缠着打,便是再足的士气,都要被对方磨得差不多了。
这,也是拓跋欢的高明之处。
陆云乘手上握着长剑,骑着战马停滞在大军的前面。
对面黑压压而来的,是西楚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