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的神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有一点武功,没有很厉害,但是打晕她还是够用的。”
“你放心,我有力气能将她扛到外面去的…”
苏青妤抽了抽嘴角,对邀月这种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有真本事在身上的人,有那么亿点点的喜欢。
不管司马闻庭为人如何,但不得不说他的运气是真的很好,能得到邀月这样女子的真心。
“还有…”
邀月咬了咬唇,从腰间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略作思索后,就当着苏青妤的面塞到了霍娇的怀里。
“这是山庄地形图,以及各个阵法的破解之法…”
“你…”对邀月的行为,苏青妤是意外的。
只见邀月苦笑一声,无奈地闭了闭眼。
“二叔说得对,这个山庄已经不是原来的山庄了。它再也无法庇护纳兰一族族人的安宁,一些规矩,自然就不必再守着了…”
“现在做决定,总比等到家破人亡了再来追悔莫及,要理智一些。”
说到这里,邀月忽然又笑了笑。
可她的眼底,却有泪花在闪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总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你,也是我相信的你想杀我?下辈子吧!
苏青妤回来之后没有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随后,就是江铭那气急败坏的声音。
“都是废物吗?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少主饶命!属下两人片刻都没有离开过门口,根本没有看到有人进去过的!”
“是啊少主,我们能保证,绝对没有人进去过的。谁知里面忽然就多多出了一个人…”
“砰”的一声响后,紧接着,就是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
这两个护卫才堪堪解释了两句,就被江铭手起刀落地取了性命,吓得院中其他下人只敢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迁怒。
“既然是废物,那就去死吧。”
江铭何尝护卫不敢骗他,再联想起苏青妤当初能在他面前莫名其妙地消失,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可这不是眼前倒地的两个护卫能继续苟活的理由。
“苏青妤!”
丢下沾染鲜血的刀,江铭咬牙切齿的,几乎下意识就要踹开苏青妤的房门。
可就在他抬脚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拓跋欢那十足嘲讽的语气。
“怎么?你这一副恨不得能杀了她的样子,装得还挺像的。”
拓跋欢现在是家主夫人了,加之纳兰正德对她的看重,山庄里的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她。
是以她只轻轻一抬手,不论是江铭院里的、还是她带来的仆从丫鬟,都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等到院子的门被出去的仆从从外关上后,江铭才冷哼出声。
“我杀不杀她,何时轮到你来多嘴?”
“我多嘴?”拓跋欢忽然高声笑了起来,“你可别忘记了,那个叫霍娇的女子,还是本公主辛苦从战场上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