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误会本王了。”
“本王的意思是,郡主可以先开条件,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和本王做交易。”
苏青妤这才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道:“原来,殿下是这个意思啊!”
“既然是交易,那肯定要让双方都认为这买卖可行才合适。”
齐王皱起眉头,有点不满:“郡主这话是何意?是觉得本王的诚意还不够吗?”
“我的意思是,齐王殿下是不是得先让我看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超出我诊治的能力范围,这交易谈了也是白谈,你说对吗?”
齐王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在生死面前,他只能忍住所有的不耐烦,将兜帽摘下来。
饶是苏青妤从医多年,在看到齐王这副鬼样子的时候,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一声‘嘶’,让齐王有种被人撤掉所有遮羞布,将全部的薄弱点暴露在最厌恶的人面前的耻辱感。
“你这怎么…”
齐王的那一张脸,虽然不算英俊,但也勉强算是周正。
但是如今,他的脸上却多出了许多暗红色的纹路。这些纹路纵横交错地爬满了他的脸,看起来实在骇人。
出于职业道德,苏青妤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
“上一次春猎时,我给了你暂时压制蛊虫的药。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到了发作的时候了。”
“只不过,你这样子看起来倒是比我预计的还要严重不少。”
“你最近,是不是动了很大的肝火了?”
看到齐王眼睛闪过一丝难以隐藏的恨意,苏青妤瞬间就猜到了结果。
而齐王也算是惜命,在这方面上根本不敢隐瞒真相。
“瑞王进京受封成为储君,大动肝火的人也不是只有本王一个。”
苏青妤了然地点点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你身体里的蛊虫它不理解啊!”
“我告诉你,你若是再这么不加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蛊虫要爬的就不只是你的脸了。”
“它会爬穿你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最终让你肠穿肚烂而亡。这种痛苦,就不需要我再多做解释了吧?”
齐王深吸一口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想要掐死苏青妤的冲动。
这个女人,永远都这么歹毒,知道从哪里捅人是最准最痛的。
“你,能不能治好?”
“不能。”
齐王问得干脆,苏青妤回的也直接。
“不过,我最近刚刚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治病手段,你要是不介意,倒是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