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嫁给本王,总不会是被陆云乘又给骗了,想要嫁给他了吧?”
只这一句话,陆云乘的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他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负在背后的双手默默收紧,一双眼眸只敢悄悄往苏青妤那边望上两眼,而后又快速收回自己的视线。
那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大有一种:只要苏青妤说出任何否定的话,他的心当场就会碎成粉末的征兆。
满屋子都是戏精,苏青妤抬手扶额,只觉得眼前的两人竟比明帝还要难缠。
“苏元荣就算是被流放的朝廷罪臣,那也是我的生父。他死了,我和青茹都得为他守孝三年。”
安王的眼神这才重新得意了起来:“没关系的青妤,只要你答应,本王愿意等你。”
“别说是三年了,就算是五年十年,本王也…”
“安王兄不是最怕被父皇误会,所以才准备当闲散王爷的吗?”
陆云乘凉凉地看着安王:“你明知道父皇对青妤有多不喜,还是一意孤行地要娶她。”
“我如今都快分不清楚,安王兄究竟是意在青妤,还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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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命的符纸
陆云乘话音落下,安王的眼神有了片刻的躲闪。
只这一下,就能让苏青妤和陆云乘证实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安王殿下,我既然把你请来了,你也该猜到我的目的。”
苏青妤望向身后的托盘上,示意安王顺着她的眼神看向托盘上的香囊。
“那些东西于你而言,也许能起到拿捏一些大臣的宝贝。但对于我们、对已故大皇子和枉死的将士们来说,那是还他们清白的唯一途径。”
苏青妤目光清冷地看着安王:“只要你答应将那些证据交给我们,条件你任意提。”
说到这里,安王的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的挣扎,可他很快就又端着嚣张的气焰,重新找了个椅子坐下。
“条件本王方才不是提了吗?”
“只要青妤你愿意嫁给本王,别说是证据了,本王整个人都是你的,怎么样?”
“你…”
“安王兄今日过府前,可有写好遗言?如此急着赴死,我若是不成全你,倒是我的不对了。”
陆云乘可不想让苏青妤和安王多说上一个字,直接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安王被陆云乘这一通搅和,弄得有些恼火:“七弟,你可别忘记了,若是惹恼了本王,本王可不会将那些东西给你的。”
安王原是想借用证据,让陆云乘对他说话时能够客气一些,哪知陆云乘不仅不急,脸上还露出了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