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千澈公子下午来过了。”
隔着屏风,苏青妤将所有的行头都放进空间里。
“可有说何事?”
“千澈公子说,他想尽快了解京城的生意布局,想问问姑娘明日是否有时间陪他一起上街?”
“明日?”
只稍微思考了一下,苏青妤便答应了:“你明早让人给表哥送口信儿,让他来找我。”
“是。”
拂月楼要想将今日定好的事情全部安排好,至少需要七天的时间。
趁着这段时间,她正好也可以在京城转转,也许会有别的收获也说不定。
但苏青妤如果知道她去转转的收获是见到安王,一定会再慎重考虑的。
见到苏青妤的没名没分地跟在她身后
苏青妤怎么都没有想到,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对安王的出现竟越来越头疼了。
从前的安王虽然混蛋,但无论是以暴制暴,还是以牙还牙,总是能够让他消停一些时日。
可现在的安王对于她来说,那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青妤极为无奈:“安王殿下,这是在大街上,请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和形象好吗?”
这原本是苏青妤提醒安王的一句话,为的是不想让初入京城的华千澈卷入这些无端的舆论中。
没想到这话在安王的耳中,又是另外一个意思。
“青妤,你是在关心我对吗?”
安王难掩满脸的兴奋之意,差点就要上前去抓住苏青妤的手。
可是看到等她看到明月手握剑柄像是要拔剑的动作,又生生停住了脚步。
“你放心,不会有人敢对本王如何的!你说的形象本王也不会丢。”
“听说你被父皇册封为元安郡主了,本王给你准备了礼物向你道喜,就等着你回来了。”
说着,安王小心翼翼地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然后从荷包中极为珍重地拿出一个绣着福字的香囊。
他将香囊递给了苏青妤:“邕城一行,凶多吉少。本王很是担心你,却苦于自己帮不到你。”
“这个香囊是本王在圣灵寺斋戒诵经了三日才求来的,你放在身边保平安吧。”
苏青妤倍感意外地瞪大了双眼,看向安王的眼神里也带着难以言明的复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