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已经和离了,可她发现这该死的习惯居然还在。
她能做的,就是岔开话题,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知凌王殿下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明明是他先将两人之间的路斩断的,为何现在还要跑过来肆意撩拨她的心弦?
她忍不了这样的憋屈感。
陆云乘轻咳一声,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欲望:“我已经让江逸鹤全力彻查贩卖私盐一案,绝对不会再让齐王有可乘之机了。”
苏青妤不咸不淡道:“那就多谢凌王殿下了。”
看着苏青妤越发疏离的语气,陆云乘的心一寸寸裂开,再也忍不住了。
“青妤,你我之间虽然已经和离,但,非要这样吗?”
难道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苏青妤转头看向他,心中有了孤注一掷的念想。
有个声音不断地说:问吧!问清楚总比糊里糊涂好。
但又有另外一个声音拼命拉扯她:有意义吗?你们都已经分开了,就算问清楚也得到想要的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青妤闭了闭眼,终于还是没能过得了心里这一关。
不问,她怕自己这辈子都会为之迷茫。
“陆云乘,你这趟来邕城,是为了和齐王夺权,还是为了,我?”
陆云乘愣在原地。
他的青妤,就算是离开了他,还是一如从前那样,敢爱敢恨,性格如火。
无论何时,她总能勇敢地忠于自己的内心。
可他,却做了胆小鬼…
------------
是谁对她心思不纯?
陆云乘愣在原地,久久都没有说话。
他想大声地告诉她:是的,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可是,只要一想到京城之中,还有恶魔蛰伏在暗处,只等着他显露心意后,无尽地去伤害她、折磨她,他便无论如何都开不了这个口。
“你为何,有此一问?”
苏青妤握紧拳头,直面自己的内心,不曾退缩。
“我来邕城前,听说你举荐了江逸鹤来邕城协同办案,便以为你是想在齐王身上夺得些许的权利。”
“可是这样的夺权方式,并不需要你亲自到这里来。”
苏青妤定定地看着他:“陆云乘,那天夜里,你用了什么办法抑制住我的寒症?”
自他到了邕城以来,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只是为了自己在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