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哪只手碰过她了?”
刘仁武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直摇头。
惊惧之下,他哪里还能正常说话,除了摇头就是摇头。
陆云乘勾唇一笑:“选不出来?那本王便再帮你一次吧。”
“清风!”
“是!”
清风腰间的利剑出鞘,剑刃在空中闪过刺眼的光后,被陆云乘稳稳握在手上。
剑锋一闪,众人甚至都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动的,就听到刘仁武惨叫了一声,而后彻底晕死过去。
大家只看到刘仁武的两只手掌,已经被齐齐削断。
这场面,已经不单单只是震慑那样简单了。
陆云乘把剑丢给清风后,淡淡道:“人心是坏的,那么狗嘴里自然也是吐不出什么好话了。”
“一并割了他的舌头吧,然后吊在城楼上,以平息邕城百姓多年以来的民愤。”
陆云乘一边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头,一遍淡淡看向齐王,似乎是想征求他的意见。
“你说呢?齐王兄?”
齐王极力隐忍,才没有当场发作出来。
他原本是想拦住陆云乘的,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竟把朝廷和律法都搬出来说事,还让百姓们全程目睹。
他若是再阻挠,岂不是和刘仁武是同伙了…
“七弟此举,甚好。”
只是这短短六个字,可齐王却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今日被陆云乘狠狠地扇了这一巴掌,他记下了。
希望明日,他还能这般傲气。
这样想着,齐王的心里才好受一些。
“七弟今日,倒是让本王依稀看到了五年前的你啊!”
说着齐王还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瞧了苏青妤一眼:“七弟的腿好了之后,果然和从前不一样了。”
苏青妤垂下眼帘,不想参与其中。
今日事情进展到现在,被陆云乘这么一搅和,应该是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刘仁武的官职再小,大小也是一方父母官,就这么死了是没事,但总得汇报上去。
而杀人的是陆云乘,但汇报的人却必须是这次行程的主导者,齐王。
等齐王想明白这些后,满堂的人早就走光了。
他只能骂骂咧咧地进去写折子,哪里还有心情弄华家的案子。
再说了,华家的案子已经板上钉钉了,定罪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翌日一早,明月匆忙敲开了苏青妤的房门。
“姑娘,不好了!”
苏青妤两日来的不安,终于在看到明月的无措的神情后,到达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