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大将军此症实在诡异,不知王妃可有解决之法?”
他现在是彻底服苏青妤了,以至于在面对自己从未见过的疑难杂症,她要的,是他的态度
明月摇摇头:“属下并没有得到王爷是否有举荐人的任何消息。”
苏青妤不免皱起眉头:“都在一个大殿中,你能打听到旁人说了什么,怎么就独独查不到他说了什…”
苏青妤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种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滋生出来,然后疯狂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遮天蔽日。
“明月,你觉得你家王爷,最可怕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明月被苏青妤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得有点发愣,不过还是如实将自己脑海中的一幕,缓缓说出口。
“大概就是六年前的战场上了。”
“那时的王爷也不过才十七岁,跟着大皇子深入敌军厮杀。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上下全是血,腰间绑着一根被血浸透的麻绳,绳子的另一头,绑着早已没有了声息的大皇子。”
“他无法站立,却还是带着大皇子一路爬着离开了尸山血海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