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桐嗤了一声:“我这叫实事求是,你知道他上次为了分析一个视频,在技术室待了三十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失温
春天的晚风吹进这间老旧出租屋时,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凉。
不是冬日刺骨的寒,是一种闷在密闭空间里、黏腻又阴冷的潮气,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连窗外透进来的落日余晖,都晒不暖屋里半分空气。
警戒线在楼道里拉出刺眼的明黄。老旧单元楼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电流“滋滋”的声响,成了这栋安静老楼里唯一的动静。
宿云松站在老小区六楼的走廊里,看着法医室的人进进出出,脸上的表情和天气差不多。
“宿队。”许秋桐从屋里走出来,把笔录本往腋下一夹,“房东问完了,早上八点十分过来收租,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开的门,进去就看见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开始还以为在睡觉,走近了发现脸色不对,叫不醒,才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