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柔扯着余序洲起身:“爸,我房间的窗户坏了,要让余序洲帮我修,我们先过去,免得晚了光线不好。”
“去吧。”
陈镇东摆摆手。
从家里出来,陈慧柔双手揣着口袋往前。
余序洲推着自行车,还在琢磨方才的对话:“敬禹去深圳,是跟你另一个弟弟一块做生意吗?”
“不清楚。”陈慧柔语气不太好,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盯着余序洲看:“让你回答你还真老实回答了,看不出来我爸不同意敬禹去深圳发展吗?”
余序洲老实巴交:“去深圳挺好的啊,他学历高,起步就高。而且不都已经去了一年,怎么还因为这个事吵?”
“毕竟不稳定,他又不是做生意的料子。算了,不想聊这个事。”
反正也干预不了。
陈慧柔就是烦余序洲因为陈敬禹的事,兴许在陈镇东那被记了一笔。
开春三月,深圳特区报刊登了一篇万字通讯《东方风来满眼春》,陈敬禹着急给陈敬涛打电话,让他下班一定要买份报纸回家给陈镇东看。
南方谈话,字字价值连城,自那之后陈镇东没有再干涉陈敬禹的决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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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
◎“阿柔,结了婚,就要硬气点,把话语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可别再像从前那样了。”◎
暑期酷热,窗外蝉鸣声四起,屋内像个小型蒸笼又闷又热。余序洲蹲在地上给新打的家具上油漆,背心全湿透了。
陈慧柔端了碗绿豆汤进来:“你先喝点解解暑。”
“太热了。”
余序洲一抬头,汗如雨下,整张脸狼狈得很,手上都是油漆,就着陈慧柔的手狼吞虎咽喝完,赶着人离开:“你出去待着,里屋太热。”
“要不我们买台电风扇吧?早晚用得着。”陈慧柔指了指还没上漆的衣柜跟书桌,“这都还有得干,万一中暑就又耽搁了。”
余序洲犹豫了一下,被现实打败:“买!”
陈慧柔:“那等你手头上这个刷好,我们就去商店。”
端着空碗出来,迎面碰上买完菜回来的赵婷,陈慧柔温声打招呼:“婷姨。”
“哎,来帮序洲刷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