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江渔细细发颤的腰肢,手掌缓慢向下挪移游走,欣赏着江渔脸上痛苦隐忍却又难掩愉悦的表情,继续说:“你知道你每晚被我…的时候,有多骚吗?”
江渔被迫承受着他的动作,方才刚到车上时的冷意荡然无存,此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发烫。理智也被烫得慢慢融化,顺着酥麻的脊椎骨往下淌,流到不知哪里去了。全身只剩下一种昏沉的,温热的本能,让他慢慢陷进了赵青絮怀里。
听着赵青絮熟悉的耳语,他在意识模糊间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他艰难地吐息,“这些天,晚上……我睡着后,你一直都在……”
“好聪明,宝贝。”赵青絮依恋地亲着他的唇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餍足的笑意,低声说,“奖励宝贝s到我手心里,好不好?”
“嗯……不……”
江渔低喘了一声,再承受不住地投了降,剧烈的刺激让他觉得眼前好似炸开一片白光,紧接着所有的感知便都被抽走了,昏昏然失去了意识。
赵青絮抱紧他还在轻轻发颤的身体,无比珍爱地吻过他的额头,鼻尖,只觉得爱这个人爱得心口都在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天地之大,他被教过无数道理,自己也摸索出了无数道理,渡得过人心叵测,算得准利害得失,应付过形形色色的人,也处理过千头万绪的事情。却偏偏找不出一点经验,能解了他此刻的困局。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些了。他想等江渔这阵缓过去,醒过来,再带他回酒店,却迟迟看不到江渔睁开眼睛。
“小渔?”他以为江渔像以前那样在犯懒,只好轻声叫他,“小渔,我先带你回酒店,然后让别人接你朋友上去,可以吗?”
看到江渔依然没有反应,他才觉出点不对劲,摸到他额头还在发烫,与刚才发生的事情无关,心里顿时一沉,迅速启动引擎,开去了医院。
心的距离
江渔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他窝在赵青絮怀里,被赵青絮折腾得够呛,恨不能咬赵青絮一口出气。睁开眼睛忽然看到了医院的天花板,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难道刚刚的一切和之前一样,只是一场梦吗?
他说不清心里的失落从何而来,只有短短几秒,便被他按了下去,转而无甚波澜地坐起了身。
他左手还插着针头,挂着点滴,胸口略有些发闷,应该是又过敏了,能清楚地感觉到药物正在起作用。
打量了下四周,是单人病房,空间很大很舒适,空气里有种淡淡的木质香调,连消毒水的味道都闻不到。他不禁在心里笑了笑,杜雪微把持住那张黑卡后,真是越来越会享受。
他是在杜雪微的工厂仓库里过敏的,理所当然地以为是杜雪微把他送来的,直到病房的白橡木门打开,看到有个高大的身影携着食物的香气走进来,他才愣住了神。
整面的落地窗,涌进来的日光澄澈透亮,他清楚地看到了走进来的人是赵青絮。一身黑色运动衣,似乎瘦了些,肩膀那块的轮廓没以前撑得那么满了,气质变得更冷冽清矜。但人还是帅的,有那张优越的骨相撑着,轮廓反而比以前更加分明,但同样的,压迫感也更重了。
原来赵青絮真的在印尼。
赵青絮把餐盒放到了餐桌上,拆分出来了主食和汤品,盛了一碗松茸鸡汤坐到了他旁边。
“醒了?”赵青絮面容平静,只是语气沉沉的,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舀起一口汤送到了他嘴边,“吃点东西。”
明白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并不是一场梦,江渔就没办法像赵青絮这样平静,轻轻别开了脸,没有张嘴。
只慢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他昨晚就想问的,但因为脑子太乱加上身体不适,根本没来得及开口。
“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赵青絮没有跟他兜圈子,径直说道,“这么一个天气炎热,交通拥堵,基建落后的国家,如果不是因为你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和昨晚一样,说的尽是一些江渔听得懂每个字却又理解不了的话。他姑且当成赵青絮是来找他的,嗓音低道:“我已经来这里快半年了,赵总是刚买到机票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不该纠结这点的,紧接着说:“你没必要来找我,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他觉得对于赵青絮这种,成年之后就没有再被任何人推开过的人来说,这句话已经足够有杀伤力了,昨天他的反应便说明了这一点。但今天的赵青絮好像完全平静了下来。
“这话你昨天已经说过了。”赵青絮再次把汤匙喂到了他嘴边,“你不舒服,先吃点东西,吃完了我们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