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屹被他拉着手腕就打开了安全通道那个紧闭上的门,不过门过于厚重,没关稳,还留有几丝缝隙。
邬屹被对方拉了进来,发现确实没有监控,他把那人的手甩开,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拭。
对方见邬屹这反应,立马脸色大变“你想反悔?”
邬屹走近那人,直接伸手就是一拳。
没曾想看可能是从小没被打过,那人疼得哇哇直叫,为了不让别人耽误他,他直接把那人的下巴卸了下来。
怕对方流的口水脏了他的手,赶忙丢到了一旁。
他微微弯腰,嘴角挂着灿烂至极的笑容,在那一丝丝光线下,像个艳丽的男鬼。
邬屹伸脚踹向他的肚子,那人砰的撞到了墙角处,嘴里一边流口水一边呜呜,好似在求饶。
“这不是应你的要求吗?玩得开心吗?”
那人眼泪直流,哭着摇摇头。
邬屹嘴角的笑容一滞“不开心?那岂不是没满足你的要求。”
那人的肚子又被踹了一脚,他感觉到了五脏六腑好像被打碎了。
邬屹再次弯腰,眉眼带笑,昳丽至极“开心吗?”
那人哭着点点头“呜呜,呜呜。”
邬屹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再最后踩着对方的胸膛“既然开心,那就再奖励你一次。”
邬屹瞧着身下没了动静,凑近发现确实晕了后,他弯了弯嘴角,站直身子拿出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转头看向那条门缝,门缝透着光,好似空无一人。
袭击
邬屹打开安全通道的门,注意到走廊没有什么动静后朝外走了出去。
这里的走廊没有布置有摄像头,只有进来和出去的拐角有。
自然也是因为这个俱乐部有一些不能外露的事情,刚好合邬屹的意。
不过他总感觉刚刚那条缝隙里有熟悉的一股视线,他垂眸沉思片刻。
不在意的朝着包厢处走去。
一进屋闫独伏笑着招呼他“邬屹,怎么现在才回来待会要不要去玩一玩射击场,不是带你去那种射击场,真枪的那种。”
邬屹饶有兴致的问道“这里还能有这种东西。”
伍程哼笑“你放心,这是被严格把控的,进出很严格,一般人进不去,要玩玩吗?”
邬屹想了想“行,那就玩一玩吧。”
闫独伏笑着叫服务员进来做好安排工作。
伍程喝酒的时候注意到了邬屹的手骨节凸起处红红的,像是产生了什么冲击。
没等他好奇的问,闫独伏就喊着两人“走了,已经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