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宴见文杨那死不悔改的样子,脸色铁青,一把将他拽到跟前。
脱下西装,盖在文杨身上,遮住他露在外面的半截纤腰。
“铂悦公馆上头有人,虽踩着红线擦边,但从不摆在明面上,很少被端。”文杨甩开傅今宴的手,“今晚这事是你干的?”
傅今宴重新握住他的手,用劲十足:“你有脸质问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好好想想,今晚该怎么跟我解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食色性也,男人好点色怎么了,多大点事。”
出门看到傅今宴,他就知道完蛋了,今天晚上肯定不得善终。
横竖都是一死,他文杨铁骨铮铮,哪能怂,要死也得站着死。
眼见傅今宴双眉紧蹙,一股暴雨欲来的压迫感袭来。
总不能在这公共场所丢人,他得赶紧走。
“岁安,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文杨朝江岁安道别。
又向江峻解释:“江哥,是我骗岁安去的夜店,他那么乖,怎么可能主动去那种地方。我本意是想让他放松放松,但这种方式,现在来看,肯定是不正确的。”
“岁安不喜欢那种地方,正要拉我走呢,帽子叔叔就来扫黄了,我们也是时运不济。”
“这事我是主谋,你别骂他。”
江岁安抹掉眼泪,眼看着文杨被他小叔拎小鸡崽似的,塞进车里。
文杨一米八的个子,在他小叔面前,还是矮了半个头。
车窗缓缓关上,最后的画面,是小叔将文杨摁在车后座,倾身压了上去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江岁安瞪圆了眼睛。
江峻见他那惊讶的模样,冷不丁冒出一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啊?”
“叔侄一般都一个姓,他们不同姓,也没有任何亲缘关系。”
“你难道不知道?”
其实有察觉到不对劲,但文杨对他这个小叔的事讳莫如深,从不愿多提。
他没具体问过。
以前他想着就算不是亲叔,应该也是表叔。
现在想来,从一开始就有迹可循。
他们的关系不像亲人,更像情人。
头一回听文杨提起小叔,他还以为是个四五十岁,大腹便便的中年老男人。
初次见面,是大一军训完不久,小叔来学校接文杨回家吃饭。
进了他们寝室,还给他带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