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而宫天现在对我的好又是真的,我不知道哪一个的分量更重,可我又没办法再失去宫天一次。真别扭。
“小凡。”
宫天把那几块骨头收走,“我只是想让你好好考试。”
又抱我。
我没给宫天面子,一把推开了他:“好好考试和我们和好有什么冲突?还是说你生我揍孙启明的气?”
或者说你没有那么想我?这句话我没问,没问就不会有回答。
一滴眼泪落在了我发抖的手上,宫天哭了。
他怎么总有办法让我想顿时陷入后悔又想狂抽自己?
这次我没推开他,我在怀里听他讲话:“我很难受,小凡。我想找你,又怕影响你考试。我想见你,又怕你不想见我了。我想对你好,又怕是在添乱。我……”
怕怕怕怕宫天你个胆小鬼!
“你闭嘴吧!”
我知道在心里我已经原谅了宫天,并沾沾自喜起来:“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就是男的对女的的那种喜欢,不是大哥对小弟也不是小弟对大哥!你是喜欢我吧!就是喜欢我吧!”
“我爱你。”
那个字的重量那么重,让路西法本就层层叠叠且无所不能的羽翼完全笼罩了我。我一时说不出话,嘴边儿鸡翅的油香还留着,宫天唇间淡淡的木屑味道就迎了上来。我在宫天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迷蒙,离正月十五还有两天,月亮已经圆得不像话,代替灯也代替一些寻求鱼水之欢的理由,我拨开宫天的翅膀把他从上到下亲了个遍。那些属于他身体上的线条在我眼前舒展,与我融合,我们丝丝相扣,脉脉相通。
我听懂了。宫天,我听懂了。
不需要酒也可以醉。
凤凰牌自行车
最近和宫天拉手睡觉醒来后手心会发薄汗。
春天真的到了。
这天我故意比宫天早醒几分钟,把汗蹭在他脸上,然后捏一把他因早起直不愣腾的宫老二。
“宫天,你觉得画画更好玩还是弹吉他更好玩?”
我在意林上看到人刚睡醒时会下意识说出真心话,于是选择了这个提问方式来给宫天准备生日礼物。
“困。”
宫天答非所问,皱着眉毛把我的手从宫老二上拍开。
哟还有起床气呢。
我又抓上去,让他知道凡大哥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不说你就等着变成宫干吧,我要给你老二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