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石通疯狂扭动,铁链哗哗作响。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王天霸把烙铁扔回炉子里,有些不耐烦,“这骨头还挺硬。老李,上‘弹琵琶’!”
所谓弹琵琶,是用利刃在犯人的肋骨上来回拨动,皮肉翻卷,痛苦指数满级。
就在老李准备动手时,一直靠在墙角阴影里的顾晨走了出来。
“大人,这种粗活,不如让我试试?”
王天霸一愣,随即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你?你会审讯?”
“略懂。”
顾晨走到刑具架前,并没有选那些看起来吓人的大件。
而是挑了一把细长的小刀,又拿了一小罐蜂蜜。
他走到石通面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跟老邻居聊天。
“石帮主,你知道蚂蚁最喜欢什么吗?”
石通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这个过分年轻的锦衣卫。
比起王天霸的暴虐,这个年轻人眼中的冷漠更让他感到骨子里的寒意。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一块肉。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顾晨手中的小刀轻轻划开石通腹部的一道小口子,不深,刚见血。
“诏狱里的蚂蚁个头很大,如果在伤口抹上蜂蜜,它们会顺着皮肉钻进去,一点点啃食你的内脏。
那个过程很慢,大概能持续三天三夜。”
他说着,真的用手指蘸了点蜂蜜,涂在那道伤口上。
“你……你是个魔鬼!”石通的心理防线开始动摇了。
顾晨没理他。
诏狱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老鼠和虫蚁。
“对了,王家许诺你的,无非是地盘和钱财。
但你现在这样,就算出去也是个废人。
如果你招了,我可以做主,给你个痛快。如果你不招……”
顾晨顿了顿,露出一口白牙:
“我会让大夫用最好的人参吊着你的命,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肠子被蚂蚁搬空。”
这种极其具体的、带有画面感的恐怖描述,远比单纯的疼痛更具摧毁力。
石通浑身颤抖,裤裆处湿了一片。
他是七品武者,不怕刀砍斧劈,但他怕这种阴毒到极点的折磨。
“我招……我招!”石通崩溃大哭。
“是王家的管家王福来找的我!
他说只要杀了那个叫顾晨的小旗,就把城南条石龙街给我们管!
账本……账本在暗格里,还有一封王福的亲笔信!”
王天霸猛地站起来,眼中精光爆射。
亲笔信!
有了这东西,再加上账本,那就是铁证如山!
他深深看了一眼顾晨。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