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休息一会,我晚上回来陪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她们说。”
“我要治眼睛。”
“当然。”
林安记得言怀然在缉毒警方内有两个自己的人,如今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只有恢复视力,才不会给大家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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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隔
“言怀然贩毒罪证落实,被判死刑。”
萧祺点了一根烟蒂,烟雾在屋中蔓延开,冲击到林安的鼻腔她忍不住的好咳起来,萧祺立马熄灭掉。
“你骗我的。”
“是真的,自己听报道。”
“不可能!我不信!”
巨大的痛楚席卷心肺,林安哭的无声,甚至直接咬上自己的手背。口中充斥着血腥味也没松口,好几次都哭昏了过去。
她虽然眼睛看不到,可还是想要冲出去试试。没等她自己动手,江宁带人引开了别墅的守卫,将她从萧祺的金丝笼中救了出来。
“阿然现在到底怎么样?”
“老大的眼线在押解犯人时全死了,如今现在死无对证,好在老大已经救出来了,在等你。”
“好。”
车子抵达港边,言怀然就在那里等她。两人一起经历生生死死,起起落落,如今能再见真是上天恩泽。
“有事为什么不和我说!你个坏人,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就靠着你的消息在挨。”
“以后可能要陪着我东奔西走了,委屈你了。”
“我甘愿的。”
林安趴在他的肩头哭了起来,可此时数辆车子的大灯齐齐照亮他们,言怀然便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江宁一众人掏出枪,决定鱼死网破。
“老大你们快上船,我们顶着。”
“江宁,把枪收起来,不必了。”
随后一众警察出来将他们包围起来,言怀然的枪此时也抵住了林安的头。
“安安,或者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个小太阳,可太阳应该永悬不落。我突然想跟你去海边散步了,还想去草原走一走,可你今日若跟我走了,就一辈子都不能活在阳光下了。”
“无论生死,我都只要你。大不了就是一起死吗?赎完罪,还能一起入轮回。”
“通缉令上的人一生无自由,我见不了光没关系,可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不见天日。”
特警们缓缓的逼近,言怀然故作凶狠的拿枪指着林安的头,动作虽然看着夸张,可力道却是怕伤了他丝毫。
“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所有的凶狠都是做戏,唯有对林安的爱,他认真的贯彻始终。
“安安,竹苑你还记得吗?好可惜没能建一个属于你的竹苑,但竹苑里,我给你留了东西,你一定要去取。”
“阿然,你别说这些,你说这些我就好害怕。我怀孕了,我们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在一起的。”
听到“怀孕”二字的言怀然,眼泪夺眶而出,他还是第一次哭成这个样子。他握紧手枪的手越收越紧,而后更加坚定的望向前方。
“安安,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不能看孩子出世了,可我想和你有来生,我在地府赎完罪孽,下辈子清清白白的爱你。”
随着一声枪响,言怀然倒在血泊中。在他开枪时还不忘推开林安,生怕他被巨大的声响波及。血的颜色太过刺眼,林安在极度悲痛的情绪中,奇迹般恢复了视力。
她看清了地上的言怀然,看清了他那张脸。比起往常有些沧桑和狼狈,可她却再也触碰不到了。
“阿然!阿然——”
港边伴随着巨大的嘶吼声,说是肝肠寸断再不为过。在极尽折磨的悲痛中,林安昏了过去。
此后的万千梦魇中,她日日夜夜做着同一个梦,她梦到她的阿然倒在血泊,再也没能醒过来。
锦家,林家,早在出事前,就部署好了一切,林父林母更是为他们设计好了“假死脱身”的戏码。锦家负责送他们出云港,可一切的一切都被萧祺从中阻断。
林安身体每况愈下,外界的声音更是难听。乔语陪她来到了竹苑,取走了言怀然所说的东西。
她打开一看,呵——
“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早就想好了自己死,让我独活的结局。”
她将盒子打翻,里面散落出照片,文件,优盘。这是言怀然所有犯罪的证据,原来他在深陷情网后就为林安想好了一切退路。这样即便出现任何变故,林安仍旧可以凭借这些证据洗清嫌疑。
她拿着证据来到警局,誓死为言怀然争一个清白,若说少年时走毒,那是他逼不得已。可后来走毒却是为了帮助警方将东南亚贩毒枝叶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