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突然惊醒,让旁边的两人又惊又喜。小满率先抱住她,像对待珍宝那般轻柔的拥着。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到底怎么了,可吓死我了。”看着怀中的小孩哭了起来,林安也顾不上刚刚的梦,忙将他抱在怀里哄了起来。
“姐姐没事,可能低血糖吧,刚刚做了梦而已,吓到你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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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越想一个人的时候越亮
林安找了个借口支走了小满,此时她泪眼婆娑,眼皮微肿。回想到刚刚的梦境,想必就是自己为怀然哥治伤那次他所经历的事了。
当时被他轻而易举一语带过,看着他背上的伤痕就已经痛彻心扉,如今让她亲眼目睹过程,真是比死都难受。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用雾蒙蒙的眼睛注视着自己,言怀然除了心软,便再无其他。而林安的举动也让他更加不可思议,她一下扑到他的怀里,也顾不上自己的眼泪是不是蹭到了他的衣服,就将头越埋越深,越抱越紧。
“安安这是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我好怕。”
“不怕不怕,梦都是假的。”
“怀然哥,以后你再回老宅,可以带上我吗?”她说出此话时,便察觉到了不妥,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怎么收的回来呢!
“什么?”
“我我是觉得我这个情况嘛需要多观察,我跟着你比较好。”
“那为什么想要和我老宅呢?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没去过,我好奇。”
“好吧。”面对如此反常的小姑娘,他当即应了下来。可回老宅具体带不带她,却是言怀然决定的,他只是疑惑为何林安会突然晕倒又抽搐起来,为何醒来以后又提出同自己回老宅一事。他做了很多种推测,都无法将两件事衔接在一起。
眼下林安突然晕倒才是大事,还是早日做检查,他也早日安心。可在林安的一再坚持下,他打去电话,取消了来此的车辆。依着林安的心意再住一晚。
林安在醒来后,心脏渐渐和缓下来。她披了件衣服就拉着他们两人去蒙古包外看星空。这里远离城市喧嚣,空气清澈,连星空都格外璀璨耀眼。
“你们知道吗?月亮可以传递思念。”林安说道
“那要怎么传达?”小满不解的问
“太阴星君掌管着月亮,对着月亮许愿,说出你的思念,太阴君会听到的,会把你想的人送到梦里和你相见。”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心诚则灵。而且越想一个人的时候,它就会越亮。”
三人望着月亮,各有心事。这晚的三人,一夜无梦。言怀然在望向月亮时,是有想到姐姐的,可大仇未报,他没脸去见姐姐。小满则是想到了父母,可害怕自己期许着的一切变成幻影,害怕自己就是被残忍抛弃的那个,于是不敢面对。
林安望向月亮时,本该想到萧祺的,可她当时的脑海中,只有凤冠霞帔和娶你的话语,她开始好奇说话的主人到底是谁。她不是没有猜想过,可她望向言怀然的时候又猛的将这个可能打碎。
那是怀然哥啊,是哥哥的,怎么可能是怀然哥呢!对于萧祺的情意,和那陌生的话语,在林安心里纠结缠乱,苦思无果。
第二日三人不舍的看着这片草原
“真的还有点舍不得,这草原上的风都是自由的。”林安说道
“喜欢以后可以常来的,眼下你的身体重要。”
“好吧。”林安摸了摸小满的头,本是有些伤感的,谁知道小满突然蹦出来一句:
“姐姐——你这样摸头,我会长不高的!”
“哈!你见谁的个子摸两下头就不长了!”他俩斗嘴是常态,林安更是不甘示弱,对着小满的头发一阵猛搓,然后转头就跑。
言怀然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打闹,就总能想起姐姐。
重新踏上云港的地界,林安接连一段时间都在闭关练琴。复试比赛的时间已经发布,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有闲暇时间陪小满玩一会,她已经有一阵子没见过萧祺了。不是没有尝试着联系过,只是他接电话的时候少,接了也说在忙。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虑,这段时间午夜梦回,总能梦到开枪自尽这个场面,开枪的人有时是言怀然,有时是萧祺。
现实和梦境让她最近频繁头痛,可钢琴复试比赛在即,她只能抛开一切,先顾眼下了。
复试当天,林安依旧照常发挥,场下依旧沸腾一片。复试已经刷下去了三分之二的人,留下来的全是佼佼者。而她更在众多佼佼者中脱颖而出,许多人再次感叹她貌艺双绝!可这次她却并没有那么开心,她习惯性的望向观众席,看到小满在冲她用力挥舞着灯牌,这才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