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宿?老公?” 这一层静悄悄的,连贺宿的办公室里也没有灯光。 林稚打开了灯,朝办公室走去。 脚步声轻盈,嗓音里时而哼出生日歌。 一声又一声,像生命的音符,一步步的靠近那被紧闭的房门里。 “贺宿,你在公司吗?”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林稚嘟囔着:“不会偷摸着去宴会,告诉我在加班吧。” 灯光逐渐亮起,办公室内也没有人。 林稚将蛋糕放在桌子上,给贺宿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稚侧头便看到了贺宿的手机。 冰冷的躺在椅子上,电脑亮起,上面还写着贺宿生日宴的新闻。 林稚拿起贺宿的手机,说道:“贺宿?” 心头微微震荡,让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办公室里的一间卧室门上。 林稚的动作很轻,也想过无数种可能。 兴许是累了…… 是哪个助理大意了…… 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林稚的心脏跳得更快,脑子催促着他推开那扇门。 吱呀一声,屋外的灯光照耀进那蹴黑暗,落在贺宿的侧颜上。 黑沉的眸色禁锢着戾气,抬起的下颚,在光芒之下染了一片红。 林稚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硬,无法动弹。 在这一刻,林稚才清楚的知道贺宿不是那样明媚的人。 不是那个哄着他,温柔的叫他‘吱吱’,也不是那个为了亲亲诓他的贺宿。 是阴郁病态,几近没有活气的一个活死人。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1 “贺……宿……” 贺宿波澜不惊的瞳仁里荡起涟漪,有了些波动,但也仅仅只有几秒。 林稚不敢打开灯,屋外的半缕光芒都足以让贺宿暴露。 鲜血浓郁,腥气直冲脑门。 林稚快步走去,“贺宿!” 血色染红了白色衬衫,也侵染了贺宿的目光。 “我给你包扎。”林稚慌忙的寻找,“药箱呢,我记得那天这里有一个。” 胡乱的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个箱子。 里面一应俱全,看来不是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2 贺宿神色落寞,身体几乎要埋在林稚的肩窝里。 是林稚独有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的血腥气。 伤口有几条,深浅不一。 “我拿毛巾给你擦一擦。” 贺宿嗯了一声,“对不起。” 身后的声音很小,林稚听到时还是短暂的停了几秒。 怎么会这么可怜,这让他如何跟贺宿说要离开的事情。 又是一声叹息。 这一擦就是半小时,快临近零点了,那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林稚也擦了擦脸,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像只迷路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