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今天?明天?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呗?”
苏词…
知道自己的聒噪吓到人了,她小声说:“总之我随叫随到。”
苏词拿出手机,边打开和卫丽的聊天记录边问:“想吃什么?”
“你要给我做饭吃?”毫不夸张,颜灿真要落泪了,“天啊苏词,你要做饭给我吃?!”
声音有些大,引得旁人侧目。
苏词闭了闭眼,似是有些无语。
颜灿知道自己太激动了,小声说:“苏词,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苏词……
默了默,她说:“不是我做,是…”
她没跟苏词提过自己家庭,斟酌了一下措辞才道:“是我的阿姨…她做。”
顿了顿,“她是我监护人。”
颜灿没说话,满脑子都是——
见家长,她要准备什么?
苏词以为当她说出那句“她是我监护人”后,颜灿会问她许多问题。
就像小时候班里同学跟她熟络后——
“诶,你家里怎么只有你跟你阿姨?”
“你阿姨是你亲阿姨吗?”
“那你父母呢?”
“去世了?”
“怎么会?”
“什么原因呐?”
“好可怜哦…”
…
有好奇,有八卦,有同情,还有别的一些她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几乎每一个跟她熟络起来的人,在与她接触一段时间后,免不了会问她这些问题。
她也准备好她问,她就全盘托出。
但颜灿没有。
苏词不知道她是不感兴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在心里她是非常感谢颜灿没有问自己这些问题的。
颜灿对她的家庭情况,几口人,只字不提。
她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是——
我就这样空着两只手去真的ok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