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苏络雪的声音发颤。
老人垂下眼,“男人气疯了。一碗滚烫的热水,直接泼在她脸上。后面又让村里的男人轮番欺负了她。”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赵深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问“…她那半张脸。”
“半边脸全烫烂了。”老人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从眉毛到下巴,皮都翻起来,后来结了厚厚的疤。”
老猫突然问,“她是不是叫春杏。”
老人一愣,随即缓缓点头:“对,就是你们刚进村的时间重启
导演组的人也全都沉默了下来。周导手里那根没点着的烟,在指间被碾得稀碎,烟丝簌簌落了一裤腿,他浑然不觉。
宋书砚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宋晚晚和宋晨是他同父异母的亲人,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虽然是他们母亲自甘堕落,可他们两人是无辜的。
郑警官和孙队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郑警官攥着对讲机的手指节发白,关节咔咔作响,恨不得整个人冲进屏幕里,把那群畜生从坟里刨出来再审一遍。
孙队长的脸涨得通红,牙关咬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他妈的,怎么现在才知道。”
可更多的,是无力。
案子已经过去太久了,那些男人早成了一捧灰,就算他们现在冲进去,又能做什么呢?给一堆枯骨立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