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简嘴还特别毒,能噎死人的那种,孟川深有体会。有一回他在食堂端着餐盘凑过来,一脸真诚地问:“老大,你就没什么缺点吗?”陈简头也没抬:“有。”“什么缺点?”“认识你。”孟川捂着胸口倒在椅子上。
隔壁班的张恒也中过招。有次澡堂里他脱了上衣,随口问陈简自己练了两个月的肌肉怎么样。
陈简扫了一眼:“效果很明显,从一块练成了一块。”张恒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太分块的腹肌,从此在陈简面前再没脱过上衣。
还有一回在图书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生红着脸过来要微信,陈简问她是学什么的,她说临床医学,陈简把书一合,丝毫没觉得对方是女生,说出的话毫不客气,“那先回去把解剖学补一补,我这人骨子里坏,你看走眼了。”女生气的掉头就走。
所以别看陈简长得好,京大的从男到女都对他是敬而远之。关键是就这么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一个暑假竟然下海了,和别人营造屏幕cp。怎么想怎么觉得陈简发疯了。
这世上不怕死的人还是存在的,刚下课,隔壁学院的几个人就将陈简围了起来。
孟川和其它同学一样赶紧离得远远的,不是他不够意气,实在是陈简战斗能力太强。免得一会遭受无妄之灾。
为首的那个同学,甩了一下头发,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同学,听说你喜欢男人,我看上你了。”
陈简一字一句道:“抱歉,我不喜欢男人,况且就算我喜欢男人,那前提也得是个人。”
为首的人一下没理解过来,问旁边的小弟,“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弟努力憋着笑,小声的说。“老大,他在骂你不是个人。”
周围的几个小弟同时低头,有的假装看手机,有的研究脚底下的地砖缝。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没憋住,漏出一声极短的“噗”。
周瑞终于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陈简面前:“你再说一遍?”
“我说物种不对。”陈简说完抓起他的手指,向后一撇,疼得他吱呀乱叫。
周瑞当然不喜欢男人,是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来找陈简的麻烦。他当初也犹豫过,但是钱实在太多了,他实在心动,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陈简松开他的手,就从抽屉中拿出一包湿巾。仔仔细细擦着他的手指,他可没忘记云清晏不让他用手打人的。
周瑞越看越生气,脑子被怒火彻底点燃。烧得他丧失了理智。开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老子喜欢男的,要不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给我擦鞋都不配。”
陈简没有丝毫动怒,平淡开口,“你是不喜欢男的,但你连女的也不喜欢,主要你没有那个功能。”
心底最深的秘密被人当众给说出来,周瑞气得脸色青一片,紫一片。
抡起拳头冲上来,胳膊刚抬到一半,陈简眼皮都没抬,两指并拢往下一放。
周瑞的裤子掉了。整条裤子连同内裤,干脆利落地滑到脚踝。他那句“你他妈”还卡在喉咙里,人已经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人群炸了。尖叫声和爆笑声混在一起,周瑞手忙脚乱弯腰去提,手指紧张得拽了好几下都没拽上来。
孟川从人群里挤进来,手里还捏着半袋薯片。他低头,瞪眼,在某个部位上认真停留了一秒,然后转身,用全场都听得见的音量,“哦——我看了,确实没那个功能。”
人群爆发出又一个直男中的直男
陈简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不是更狠。”
孟川把薯片袋子捏得哗啦响,一脸无辜:“我哪儿狠了?我就看了一眼,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真正让他光屁股的是你,我只是观众。”
“你那叫陈述事实?你那是拿着喇叭在广播事实。”
孟川心虚地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不过老大,你说他下面的那个东西是天生就没有,还是后天的?”
“后天的,他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沾了脏东西。因果反噬,那东西就废了。”
“什么脏东西?”
“你不想知道的那种。”
孟川识相地闭了嘴。他和陈简两年的舍友,当然知道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