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个女孩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羡慕不加掩饰。旁边的短发女孩搂住她的胳膊,语气真诚到近乎痛心:“姐妹,你这个粉生已经圆满了。”
另一个也探过头来:“我们如今也算一同经历过生死了,加个好友,赶紧给我们安利。”许知意被她们拽着往出口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酒店房间里,云清晏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了又被他按灭,灭了又点亮。他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
他站了两秒,关上门回来坐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想打电话,又怕他在忙;不打,又睡不着。
就在他第三次拿起手机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打了,云清晏几乎是立刻起身,两步走到门前。
看到是陈简的那一刻,云清晏上前几步紧紧的将人抱在了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陈简安慰道。
云清晏光听声音就知道他的情况不太对,太过无力了。放开陈简,他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没看见衣服有破损的痕迹,应该是没什么皮外伤?
云清晏再次把目光放在陈简脸上。脸色发白,嘴唇血色极淡,干燥得起了一层细纹,和平时那种健康的红润判若两人。
云清晏侧身让他进来,把门关好,抚摸上他的脸,心疼的问:“今天的对手很强。”
嗯。用了禁术,活了一千多年的那种。”陈简没有瞒他,抬手覆住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背,“我灵力被他耗空了,但他人被我重伤,逃跑了。”
云清晏不用想也知道今夜有多凶险,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床上,将睡衣放在他手里,“去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明天没有通告,我给小雨发个信息,下午再回京市。”
陈简抱着睡衣,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浴室。
云清晏先是给小雨发了个信息,又烧了一壶热水,水开后倒进了水杯里,放在了床头柜边上。
门推开,陈简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没擦干,水珠沿着发尾滴在浴袍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热气把他脸上的血色蒸回来一些,嘴唇总算不再是那种透底的白。
云清晏站起来,把他拉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晾到刚好入口的温水递过去。
陈简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了半杯,一夜的疲惫才缓了过来。
云清晏绕到他身后,拿起干毛巾罩在他头上,把他的湿发拢在毛巾里慢慢揉搓。手指隔着毛巾按在头皮上,从发旋揉到后颈,又从后颈揉到耳后。
陈简放下杯子,肩膀被柔得一点点松下来,闻着云清晏身上的茉莉花香味,身体软软的靠在了他身上。
云清晏把毛巾拿开,然后弯下腰,在他后颈上轻轻亲了一下。没有丝毫的暧昧,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累了,就上床睡觉?”
陈简在他身上蹭了蹭。“我要你陪着我。”
“好。”
从苏州回来后,暂时没了通告,陈简发现云清晏练拳练得更狠了。每天早上不到六点就醒了,从原来的半小时加到一个小时,一趟拳打下来,额角的汗沿着下颌线往下淌,也不喊累。
陈简知道苏州的事把他吓着了,没劝,只是每天他练拳的时候也起身,不打扰,就安静的陪着他一起。
上午何远接他们回公司上四个小时的形体课。下午陈简写论文,云清晏就坐在对面看表演理论,一本接一本地看,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开学那天是云清晏开车送的。车是两人从苏州回来后一起买的,不贵,但很实用,云清晏把车停在京市学校门口的路边上,熄了火,车里安静下来。
陈简解开安全带,正要推车门,云清晏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陈简回头,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云清晏已经倾身过来,一只手扶着他的后颈,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霸道强势,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专属印记。陈简被他吻得后背贴上了车门,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的回吻了过去。
感受到脖子处的凉意,云清晏低头才发现陈简不知何时将他的衬衫解开了。再继续下去怕事情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云清晏用力推开陈简,呼吸还没完全平稳,那双温润的眼角染上了绯红。
他用力捏住陈简下巴,语气沉了几分,“陈简,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不许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儿。”
陈简眨了眨眼,嘴角一点点弯起来:“你这是……在威胁我?”
“对。”云清晏说,面不改色。
陈简笑着笑着,眼神却认真起来。指尖擦过他的眉尾:“我活了二十年,才遇到了你这一只男狐狸精,又怎么会轻易被别人勾走,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