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少年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属于他们的网球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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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的喝彩声还未在耳畔散尽,伴随着夏日蝉鸣,迹部玥在暑假末尾踏进了日暮神社朱红的鸟居。
檐角的风铃在夏末的风里叮当作响,混着香烛的清浅气息,将网球场上的汗水与喧嚣轻轻拂去。
此次前来做实习巫女也是另一种修行。
扫地、擦拭神龛上的灰尘、整理挂满祈愿绘马的木架,一天的时光就在这样琐碎又安宁的节奏里走到了尽头。当最后一缕霞光隐没在远山之后,一轮皓月缓缓爬上天际,清辉如练,层层叠叠覆在她的肩头。
迹部玥微微一怔。
这月光,竟和幼时她在族地奄奄一息时,那道牵引着她走出绝境的光,一模一样。
脚步不受控制地挪动,穿过神社后院的竹林,那口刻满斑驳咒纹的蚀骨之井,正静静立在月光里。
井口氤氲着淡淡的白雾,像是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其中浮沉,神秘的六芒星图案在猩红的眼底浮现——这井,居然连通着另一个时空。
没有丝毫犹豫,她纵身跃下。
失重感。
然后是穿越时空隧道时特有的眩晕。迹部玥感觉自己在下坠,井壁从粗糙的石砖变为流动的幽蓝光芒,时间的碎片如雪花般从身边掠过。
风在耳边呼啸,天之御中的力量在血脉里疯狂奔涌,原本晦涩难懂的空间法则,竟在这穿梭的眩晕中变得清晰无比。
当她终于重新站稳时,脚下的触感是松软的泥土。
月光依旧明亮,却不再是东京郊区的柔和月光,而是带着战国时代特有的、清冷而狂野的银辉。
“这里是”
刚踏出井口,一股磅礴的灵力便如潮水般涌来,争先恐后地钻入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低喟一声,脖颈间悬挂的四魂之玉贪婪地吞噬着溢散的灵力,将其尽数封存。
远方骤然传来一股冲天的妖魔之气,腥臭又暴戾。迹部玥眸光一凛,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息间便出现在一座阴森的城堡前。
迹部玥尝试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却发现那股熟悉的力量如同沉眠的死水——咒力、灵力、甚至天逆牟里封存的刀魂都能随意驱使,唯独查克拉被死死禁锢。是世界的规则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从前方传来,温和又纯净。
是日暮戈薇!
迹部玥心头一震,老师怎么会出现在这战国时代?她加快脚步,循着波动赶到战场,入目便是漫天厮杀的硝烟。
一位身着巫女服的纤细身影正摇摇欲坠,陶土制成的身躯上裂痕遍布,灵力几乎散尽。
红衣白发的半妖握着断裂的铁碎牙,双目赤红,嘶吼着冲向那团黑雾缭绕的巨大蜘蛛——那是奈落,正吞噬着四魂之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你的身体居然是陶土之身。”
犬夜叉警惕地回头,铁碎牙横在身前,死死盯住突然出现的迹部玥,“你是谁?”
一旁的日暮戈薇正失魂落魄,瞧见迹部玥的瞬间,却猛地一愣,只觉得眼前这人的眉眼格外熟悉,熟悉到让她心头泛起莫名的暖意。
迹部玥也认出了她,少女面容青涩,高中校服的裙摆上还沾着泥土,和现代那个优雅从容的日暮大巫女完全不一样。
“我是迹部玥,一位巫女。”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或许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她瞥了一眼龇牙咧嘴的犬夜叉,暗自压下了想把这只臭狗揍趴下的念头——看在日暮老师的面子上,姑且饶他一次。
日暮戈薇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些许希冀:“迹部玥,我叫日暮戈薇。麻烦你……能看一下桔梗的身体吗?”
不知道为何,虽然面前这个人冷着一张脸,但她总感觉对方对自己的态度非常温和。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死寂。犬夜叉的耳朵耷拉下来,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
而躺在犬夜叉怀里的桔梗,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缩紧,望着戈薇的眼神里,交织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嫉妒、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
这个孩子……竟会为她求情。
迹部玥对他们之间纠缠的恩怨一无所知,既然是老师开口,她自然不会推辞。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桔梗陶土身躯上的裂痕,那里还残留着被诅咒的浓厚怨念。
片刻后,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猩红更盛,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白光自掌心涌出,正是万花筒术士“大日灵”。
白光落在桔梗身上,没有灼痛,只有融融暖意缓缓抚平陶土的裂痕,驱散了她体内积压的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