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气,转头看斯内普——哦,贝拉特里克斯还在,那些繁复的首饰和黑裙依然完好。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瞪了她一眼,又昂着头把目光瞥向一边。
万一让这个笑点低的混蛋笑出来露了馅儿,他这女装都白扮了!
墨墨娇气地“哼”了一声,收回目光。
前方,邓布利多——哦,不,是杰森·埃弗里——正淡定地整理被水打湿的袖口。
三人继续前进。
小推车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前停下。
墨墨倒吸一口凉气,太酷了!
通道的尽头,躺着一条巨龙。它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光。眼睛被一层白翳覆盖——这就是那头盲眼巨龙,被古灵阁用来看守最深的金库。
“别怕。”带路的妖精说,掏出一个叫“叮当片”的金属器具,用力摇了摇。
刺耳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巨龙动了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不情不愿地挪开了身子,让出了通道。
小推车继续前进。终于,他们在莱斯特兰奇的金库门前停下。
那是一扇厚重的青铜门,门上镌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莱斯特兰奇夫人。”妖精看向斯内普,“请说出密语。”
墨墨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斯内普没有犹豫。
他——她——贝拉特里克斯昂起头,用一种傲慢到欠揍的语气,念出了那句拉丁文:“audentesfortunaiuvat。”——命运眷顾勇者。
青铜门缓缓打开。
墨墨眯起眼睛,看向金库内部。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最后落在一个不起眼的架子上。
那里,放着一只小小的金杯,那就是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遗物——赫奇帕奇金杯。
墨墨也看到了,她能感觉到那片灵魂碎片的所在,黏腻、阴冷,像一团腐烂的污泥,附着在那个曾经圣洁的器物上。
邓布利多用眼神询问墨墨是否能确定,她肯定地点点头。
然后站在门口,对着那个方向,眼神盯在那个金杯上,张开了嘴。
前后不过三十秒,那股黏腻的、阴冷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攫住,然后被一点点抽离,吸走,吞没。
金杯还是那个金杯,但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