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看了德拉科一眼,他耸了耸肩,意思是“你自己决定”。
墨墨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成交。”
双胞胎的眼睛同时亮了,那种亮度,墨墨只在看见金加隆时见过。
弗雷德从袍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乔治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那是他们草拟的合作协议,条款清晰,分成合理,还贴心地空出了“技术顾问”那一栏。
墨墨看着那张纸,忽然笑了:“你们早就准备好了?”
双胞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当然。”
“从你说‘劲儿有点大’的那一刻起,”弗雷德说。
“我们就开始起草了。”乔治接道。
就在他们准备签字的时候,一道金光闪过。
一只凤凰凭空出现,在墨墨头顶盘旋一圈,洒下几片金色的光羽。它发出一声清鸣,那声音像银铃,又像远方的钟声,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一瞬。
最后,它消失在一团金色的火焰里。
墨墨愣了一下:“……校长找我?”
她缓缓看向德拉科,又扫了一眼韦斯莱兄弟,然后凑近德拉科耳边小声问:“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德拉科拍拍她的头,叹了口气:“反正也躲不过,去吧。”他不紧不慢地收起那份协议,“这个,我帮你再仔细看看。”然后,他抬了抬下巴,颇为傲气地说,“别担心,总不至于被开除。如果你的爸爸救不了你,我就让我的爸爸来。”
墨墨站起身,一巴掌拍向德拉科的肩,铿锵有力地说了一句:“谢了,哥们真义气!”
然后她理了理校袍,挺直腰背,像即将走上刑场的勇士。只是脚步越走越慢,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德拉科冲她挥了挥手,表情像在说“去吧,我会给你收尸的”。
墨墨深吸一口气,悲壮地往八楼走去。
留下德拉科揉了揉肩膀,掐着眉心闭眼深吸一口气后,一脸假笑地应付韦斯莱双胞胎。
“所以,”弗雷德凑过来,“她平时也这样?”
“这样是哪样?”德拉科的假笑更标准了。
“就是——”乔治想了想,“突然就……走了。”
“突然就……拍你。”弗雷德补充。
“突然就……叫你哥们。”乔治说。
德拉科的假笑僵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的南瓜汁,一饮而尽:“你们还谈不谈了?”
双胞胎对视一眼,识趣地闭上了嘴。
----------------------------------------
清晨的校长室里,壁炉燃着旺盛的炉火,银器喷着白雾,墙上的肖像画们有的还在打呼噜,有的悄悄睁眼看一圈,又闭上眼。
邓布利多穿着墨蓝色的长袍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白胡子上戴着银色的小蝴蝶,像活过来一般,缓缓扇动着翅膀。
斯内普站在窗边,黑袍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不好看。
“日安校长,日安教授。”墨墨乖巧地打招呼。
“墨墨小姐。”邓布利多笑着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请坐。”
墨墨乖巧地坐下,一杯热茶飞到她面前:“谢谢校长。”
邓布利多没有拐弯抹角:“那只蝴蝶。”
墨墨捧着热茶眨了眨眼睛。
“很漂亮。”邓布利多毫不掩饰他的欣赏,继续说,“非常有创意。弗立维教授对那个符文嵌套赞不绝口。”
墨墨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但是。”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霍格沃茨禁止投放此类会造成集体幻觉的魔法物品。”
墨墨立刻举起双手,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误入混乱现场的猫:“我只是研发人!不是我放的!”
斯内普在窗边发出一声冷哼:“显而易见。”他慢条斯理地说,“放的人,是韦斯莱家的那两个。”
他的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正义的期待:“格兰芬多,应该扣分。”
他抬了抬下巴,把自认为公正的话语像倾倒一杯茶水般丝滑吐出,“引起如此大规模的集体幻觉,导致霍格沃茨在另外两个学校面前丢尽脸面。还有,那位冲进舞池的先生,呵。阿不思,这事儿差点儿可就上《预言家日报》了。他们会怎么说,‘霍格沃茨突陷集体混乱,圣诞舞会终变淫乱派对’。”
“‘差点儿’。”邓布利多捏了捏眉心,“这不是没有被报道。”
“五十。”斯内普面不改色,“至少。”
他冷冷地看向窗外,此时,城堡里的学生们都醒过来了,在外面玩耍嬉戏,发出吵闹的声音。
“还有禁闭。我想想,不如就让他们清扫一个月的城堡好了,不许用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