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一着地,忍住眼眶的泪,脸上带着感激的微笑:“多谢夫人,您美丽又善良,难怪有那么优秀的孩子。”
不提德拉科还好,一提德拉科她的脸色就不自在,正想和西弗勒斯说一下这位小姐的教养问题。
可是这位斯内普小姐,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说:“抱歉,家父在贵府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真是让二位见笑了。”说着,她脸上挂着饱含歉意的微笑,对着马尔福夫妇微微一鞠躬。
场面一时间安静得像被下了“无声无息咒”。
纳西莎被这出戏弄得一时语塞,原本因“亲吻事件”产生的些许不悦,在墨墨这通令人啼笑皆非的操作下,反而变得不那么尖锐了——至少,这女孩的胆大包天和急智已经完全超出了“缺乏边界”的简单范畴。
“西弗勒斯,”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女主人的雍容,但灰蓝色的眼睛却直视着魔药教授,语气温和却不容回避,“或许我们需要单独谈谈,关于……孩子们的相处,以及一些更基本的社交规范。毕竟,德拉科今天也度过了一个相当……‘难忘’的下午。”
“当然,不过,请稍等。”斯内普挥着魔杖给墨墨用了一个“闭耳塞听”加“石化咒”,“需要将她眼睛也闭上吗?”
“哦,不至于,西弗勒斯,她还是个孩子。”卢修斯惊讶地看着斯内普把他女儿像魔法部对待罪犯一样处置,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夸张程度。
“啊,对,你提醒了我。”斯内普又施了个咒语让墨墨无法睁开眼睛,然后长舒一口气:“万无一失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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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腾腾的红茶由家养小精灵送进会客室,桌上摆着精致可口的点心,角落立着雕塑一般的少女。
“主人,请问,需要卡比给那边那位小姐也送上一杯热茶吗?”
“不用。”回答的是那位黑漆漆的大人。
卢修斯挥挥手:“卡比,下去吧。”
会客室的门一关上,卢修斯立马开口:“西弗勒斯,刚才在宴会厅,你说你的女儿是突然找上门来,由邓布利多做了见证人,带去魔法部登记的?”
“没错。”斯内普点头。
卢修斯眼里带着不解:“可是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吗?还有,这孩子在此之前有过什么经历?西弗勒斯,相信我,这很重要。”
“没什么怀疑的,我们之间有最纯正的血缘联系,这是无法作弊的。”斯内普放下茶杯,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我也希望一切都是假的,很遗憾,真得不能再真。”
他避开了卢修斯另一个问题。他能怎么说,说在她找上门前,其实是一只猫?
大家都在试图和一只猫讲礼仪,猫懂什么礼仪,她不主动攻击人已经算友好了。
“西弗勒斯,见谅,我不得不提到那孩子的教育问题。”纳西莎直入主题,她只想给她儿子要个说法:“那孩子,好像没有接受过太多正规教育,尤其对于同龄人之间的社交。”
“纳西莎,我也很抱歉,给贵府带来了困扰,相信我,我已经在极力纠正。”斯内普看了一眼那尊雕塑,像被姜根辣到眼睛般迅速避开:“她的社交在此前一年都是从霍格沃茨的老师学生们学来,至于她的性格……”
说到这里,他罕见地在两位老友面前露出一副可怜姿态:“如果你们知道我的遭遇,或许就会知道,她今天已经表现良好到,如果是在地窖里,我会奖励给她一份冰淇淋的程度。”
纳西莎微微吸了一口气,斯内普话语中那份深藏的疲惫和无奈,她作为母亲竟能奇异地理解一丝。但正因如此,担忧更甚。
“西弗勒斯,”她的声音缓和了些,但目光依旧认真,“如果她的‘日常’如此……令人印象深刻,那么今天她对德拉科做的事,恐怕就不能简单用‘缺乏社交’来定义了。”她斟酌着词句,决定透露部分实情以换取坦诚,“德拉科告诉我,那位小姐……用了一种非常规的、令人错愕的方式,表达了她对今天下午互动的……‘满意’。”
她停顿,观察斯内普的反应。“我们理解孩子可能表达方式直接,但这种方式,让德拉科感到被冒犯和困惑。它越过了即便是孩童也应知晓的界限。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冰淇淋标准的‘良好’,而是一个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尤其当它涉及马尔福的继承人时。”
“当然,当然。”斯内普咬牙切齿——这自然是针对那小混蛋给他带来的尴尬,同时,他也想为她辩解几分:“这次马尔福庄园之行,是她期待了半年的结果。所以,相信我,她一开始绝对是抱着非常友善的心。送给德拉科的礼物,是她查了许多资料,亲手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