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为了“改善教授生活质量”——除湿百合、恒温的杯垫、有备忘录功能的猫头台历。虽然教授嘴上总是嫌弃,但从来没有藏起来。
再后来——纯粹是因为好玩。
她入股韦斯莱,与其说想赚钱,不如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帮他们,顺便看看自己的小玩意儿能被改造成什么样子。
说不定还能赚钱。
——能赚当然是更好的。
那朵云后来被双胞胎改造了无数版本。
在霍格莫德开店后,它成了爆款单品,名字叫“情绪贩卖者·便携式氛围云”。
说明书折叠成巴掌大小,密密麻麻印着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有一行极小的、几乎会被忽略的细字:
技术顾问:s
墨墨收到样品的那个周末,独自坐在自己那间空教室里。
她把那朵量产版小云从盒子里捧出来,托在掌心端详了很久。它比她做的原型更精致,边缘缝合得整整齐齐,情绪模块被优化过三版,连飘落的花瓣都多加了两种色号。
她对着它笑了一下。
小云感应到她的情绪,乖巧地下起一场细细的、粉色花瓣雨。
墨墨没有注意到。
窗外走廊的尽头,一个浅金色头发的身影驻足片刻,又无声地离开了。
在墨墨送“云”的第二天晚上,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两所学院来了霍格沃茨。
先到的是布斯巴顿,巨型飞马拉着一辆粉蓝色的、比霍格沃茨主塔还高的马车,从西边的晚霞中缓缓降落。
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礼堂里,当芙蓉·德拉库尔缓步走入时,墨墨清晰地听见身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美。金色的长发如瀑布倾泻,湛蓝的眼眸顾盼生辉,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整个礼堂的光仿佛都往她身上倾斜了一寸。
“媚娃血统,”潘西压低声音,语气复杂,“据说有四分之一。”
墨墨认真端详了一会儿,凑过去悄悄说:“我记得昨天我顶着云进来的时候,大家也是这么欢呼的。”
潘西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和达芙妮交换了一个眼神。
“洛哈特当初是不是也这么自信来着?”她问。
达芙妮小声说:“你忘了?洛哈特视她为知己,还送她隐形衣了。”
米里森也凑近低声道:“不止。得知墨墨的阿尼马格斯是猫以后,他还送了很多猫咪玩具。墨墨分给莱特一些,莱特到现在还最喜欢那个会自己动的逗猫棒。”
墨墨眨眨眼:“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的意思是,”潘西打断她,“一个是媚娃血统的魅力,一个是洛哈特同款自信。”
墨墨:“……”
德姆斯特朗的到来更加震撼。
最先看见的人说是黑湖底亮起了幽绿的光,那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然后,桅杆从水底升起,帆索在夜风中绷直,一艘气势磅礴的大船如同深海巨兽浮出水面,稳稳地泊在了湖心。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队列整齐划一,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少年——威克多尔·克鲁姆,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队的找球手——仅仅只是抬起下巴扫了礼堂一眼,格兰芬多长桌就有好几个女生发出了类似窒息的声音。
墨墨听见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满足感的叹息。
她转头,看见德拉科灰眸亮晶晶地盯着克鲁姆,嘴角噙着一丝近乎向往的微笑。
“你好像很开心。”她说。
“我本来可以去德姆斯特朗的,”德拉科的视线还黏在克鲁姆身上,语气里有种“本该如此”的矜持与遗憾,“我爸爸说那里更重视纯血传统。”
墨墨点点头:“那你为什么没去?”
德拉科沉默了一瞬,终于把目光从克鲁姆身上收回来,有些不自在地瞥了她一眼,又飞快地转开。
“……不关你的事。”想了想,又别扭地补了一句,“我妈妈说太远了,她不舍得。”
“听说那里教黑魔法,”墨墨好奇地问,“名声也不太好。”
德拉科的灰色眼睛在烛火下晶莹剔透。他看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往斯莱特林长桌走来,悄声说:“是的。而且更崇拜血统。”他顿了顿,“但是,很厉害不是么?”
墨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克鲁姆的眼神好像在找人,最后落在了格兰芬多长桌上,哦,是哈利、赫敏和罗恩坐的那一块。
她突然想起暑假的魁地奇世界杯,哈利几人也去看了比赛。其中一队就是克鲁姆所在的球队。
晚宴结束后,邓布利多站上了讲台。
在他身侧,是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和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