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哦!多比不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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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比就这样看着,他那衣着华丽又被欺凌的小主人在那位黑发女孩的抚摸加亲吻下,安抚下来,两人不仅没有就此离开,还突然开始了对杂物间的探索。
墨墨挪走一盏打碎的灯:“德拉科,你刚刚真的不该那么说话。”
德拉科抛开一支掉了宝石的羽毛笔:“哦,对,我的牙齿就该像你一样咬人。”
墨墨扔掉一根掰断的魔杖:“哦,我道歉,但是你以前不会那么说话。”
德拉科踢开脚下的碎布:“道歉?马尔福的道歉可不会这么廉价。不过,比起某些人的尖牙,我的言辞恐怕还算得上得体。”
墨墨的手拂过旧书柜里一堆蒙尘的卷轴,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异样的冰冷与光滑。
她抽出一本崭新得与周遭破败格格不入的黑色日记本。羊皮纸封面触手生凉,仿佛自带一股寒气。
“我们曾经无话不谈,德拉科。你看看这个,”她展示手里的日记本,声音低了下来,“比起这个,我们曾经填满了整整两本精致又厚重的笔记本。现在呢?连好好说句话都难。”
德拉科一把从墨墨手中抽走日记本,看也没看就嫌恶地捏在指尖,仿佛那是脏东西:“哪来的垃圾?”
墨墨看了一眼里面藏着的灵魂碎片——还是老熟片——汤姆。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灵魂这里一片那里一片的。
“谁知道呢,我看里面是空白的。”墨墨凑过去看了一眼。
多比瞪着大到极致的眼睛,浑身开始发抖,细瘦的手指紧紧揪住旧枕套的边缘:“那、那个本子……它是个坏东西!它、它在呼吸坏念头!多比能听见!小主人,求求您,别让它靠近您!”
德拉科的灰眼睛冰冷地俯视着多比:“注意你的身份,多比。马尔福庄园里的一切,都属于马尔福。轮不到你来说‘坏’还是‘不坏’。”
“这本日记本一看就不是马尔福的风格,谁知道是不是哪位客人不小心落下的。”墨墨拿回日记本,拍了拍封面:“德拉科,送我得了,纪念我们逝去的友谊。”
“谁要跟你纪念这玩意儿!”德拉科恼羞成怒:“还用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来纪念!”
“好,不纪念,纯送,可以吗?”墨墨想把它拿去给斯内普教授邀功。
德拉科搞不懂她为什么执着这个日记本,一点也不华丽,和他曾经送她的那本差远了。
不过想到刚刚两人的别扭,他撇撇嘴:“喜欢就拿去,你的品味可真够独特。”
“是是是,我还喜欢你呢。”墨墨收好笔记本继续在杂物间进行“寻宝”活动:“怎么样,我的品味还独特吗?”
德拉科傲娇地哼了一声,站在一边没有再和墨墨一起翻垃圾。
墨墨也翻累了,给自己全身用了个清理咒,仰着头捏了捏后颈。
德拉科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她的动作,落在她纤细的手指和光滑的颈侧皮肤上。
那地方不久前才承受过他的怒火,此刻却毫无痕迹。
这种对比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古怪的烦躁和……别的什么。
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耳根泛红,为了掩饰,他故意踢了一脚旁边的破柜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杂物间里两个人和一个家养小精灵都被吓得一抖,一时间都不敢出声。
“墨墨·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生冷的语气像极了墨墨现在不小心碰到的雕花银杯。
“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立刻。”
两人瞬间慌张起来,墨墨用“荧光闪烁”点亮魔杖,借着光亮,他们为彼此整理好头发,脸颊,衣着……
最后两人再一次确定地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
墨墨走过去打开了门:“教授,抱歉,这里太好玩了,我忘了时间。”
小女孩像刚进入马尔福庄园那般精致妥帖,身后的德拉科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
斯内普漆黑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窥镜,在开门后的死寂中完成了审视:
视觉:他的目光先落在墨墨耳后——那里几缕发丝反常地蓬起,绝非宴会后的整齐,倒像在粗糙表面反复摩擦所致。随即转向德拉科·马尔福,那男孩领结的丝绸纹理间,有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逆向扭曲。
修复咒?拙劣的掩饰。那分明是暴力撕扯后,魔法也无法完全抚平的痕迹。
气息:他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空气中叠着好几层“清理一新”的魔力余波,仓促、心浮气躁。还有,一缕本该被抹去、却因施咒者慌乱而残留的极淡血腥,如同一个黑暗的注解,刺痛了他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