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微微偏头:“你认识他?”
“当然。”男人笑了,“他可是我——”
“闭嘴。”西弗勒斯的声音突然响起,低哑而压抑,“别再说下去。”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喜欢我?”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直直地盯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插进几人的内心。
卢修斯的手指微微一紧。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乌鸦,是你的父亲。”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模样,缓缓摘下左手的手套,露出那道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的刀疤。
“当年若不是你妈拦着,”他淡淡道,“这道疤,本来应该在你脸上。”
西弗勒斯的呼吸猛地一窒。
记忆翻涌上来——昏暗的房间,破碎的酒瓶,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怒吼,还有那只恐怖的大手,朝他挥来。
“父亲。”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
男人笑了:“还知道叫我一声父亲,不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西弗勒斯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要动圣血教的货?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男人打断他,“知道这是银狮的地盘?知道你们圣血教在黑白两道有多威风?”
他看向卢修斯,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银狮,你确实很会做生意。麻瓜世界的产业链,被你搅得翻天覆地,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你比我当年更狠。”
“但狠,并不代表聪明。”他话锋一转,“你以为,那些货真的是我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卢修斯问。
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回西弗勒斯身上,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我想要的,”他缓缓道,“从来都只有一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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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
西弗勒斯的身体微微一震。
“当年那个老东西把你们从我身边带走……”男人的声音一点点冷下来:“倒是过上了好日子啊……”
他的手在身侧慢慢握紧:“你以为,只要你们躲好了,我会放过你们?”
“你错了。”西弗勒斯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我从来没有躲。”
“哦?”男人挑眉,“那你现在,是来向我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