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阳眼底透露出迷茫,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还不死心地指了指凉川富江,又指了指沙发,随即错愕道,“你,睡,这里。”
边阳感到十分难以置信,一时语塞。
自己没有听错吧。
愣了片刻后边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的沙发是一米六不是两米,你睡?这对吗?我这都放不下你啊。”
但凉川富江还是非常坚定,一副无辜且善解人意的眸子看着边阳,“没事的,阳阳,我可以的,只要你能好好恢复就行,我没关系的。”
?
这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但好像没问题。
“呃行吧。”
见凉川富江执意如此,边阳也就不再劝说了,反正等他到时候睡着不舒服的话应该自己就走了吧。
反正要边阳选那肯定是选床的,脑壳有包才会放着好好的床不睡跑来睡一个完全不能舒展身体的沙发。
可能富江的脑子长得不太一样吧。
这样想着还看了眼凉川富江,就见他一笑,边阳也嘴角弯起。
晚上的洗漱是凉川富江帮着边阳搭把手才完成的,进行的十分艰难。
边阳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十点了,而凉川富江真和他之前说的一样,关门去了沙发躺着。
“啧啧啧,宿主,就凉川富江这大长腿,躺那沙发上感觉老委屈了。”
边阳在床上成大字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满是系统的这句话。
“老委屈了”几字不断在脑海里转啊转,惹得人心烦意乱。
啊啊啊,烦死了。
边阳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了。
自己居然干瞪眼了两小时,不可思议。
接着又躺回床上,可耳边有两个声音一直在嗡嗡嗡。
较温和的声音说着,“怎么办,有点良心不安啊。”
另一个严肃的声音立马反驳,“可他是凉川富江耶,而且这是他自找的,他自己说睡沙发的。”
接着温和的声音又据理力争,“但话又说回来今天可全靠凉川富江。”
烦!
边阳挥开脑海里的声音,闭眼试图不再想凉川富江,但又控制不住在床上翻来覆去。
内心十分煎熬是怎么回事,像有蚂蚁在心上咬,麻麻酸酸的,还带有一点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