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慌忙爬去捡起,心满意足的笑了,满心满眼全是那颗头。
忽然,他似乎清醒过来,朝四周望了望,像是要藏起什么珍宝一样,偷偷将那颗头轻手轻脚的放进书包里,拉上拉链,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哼着歌走了。
边阳都看见还滴着血,缓缓从包里渗出来,可那人却毫不在意。
边阳只觉得恶心想吐。
为什么自己当时会觉得香?
明明,恶心至极。
他平时接触的,和这个,哪个才是真正的凉川富江?
或者说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边阳顿了顿,手里的黏腻令他回过神来。
当即就想找纸擦去手中的血。
突然被拍了下肩膀,边阳整个人吓的一抖,下意识朝身后望去。
“阳阳,不是都说让你等我吗,怎么跑这来了。”
是凉川富江。
完整会笑的凉川富江。
边阳下意识后退一步,满眼的惊恐,又转头看了眼凉川富江的尸体,脖子以上空荡荡的,而下半身正在慢慢消失。
“你,你”
边阳半天只能憋出个你字。
“阳阳,你别怕啊,那只是个死掉的赝品啊。”
边阳死死盯着凉川富江的双眼,看着里面透露的真诚,不禁怀疑自己。
是吗?
“嗯嗯。”
看着凉川富江点头,边阳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出口了。
是吧。
边阳这样安慰自己。
“阳阳,我可不是那个废物,下次不可以这么看着我。”
边阳死死盯着凉川富江,仿佛这样就能心安一样。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很久。”
边阳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接着一个透明玻璃花瓶出现在边阳眼前。
“我去买这个了啊,我送你的花不都是放塑料瓶的吗,有了这个,你就可以把我送你的花都放在这里。”
一个,玻璃花瓶。
简约,又耐看。
边阳看着,下意识就要接过。
凉川富江却忽然将花瓶拿远,嘴里还不停嫌弃,“阳阳,你不擦擦手吗,这赝品的血可真臭。”
被凉川富江这么一说,边阳也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在干嘛,连忙从口袋拿出纸擦起来。
时间有点久了,有些血都凝固了,即使擦的再仔细也还是有血迹留了下来。
凉川富江看着边阳用力擦着手,手心通红一片,都已分不清到底是原有的血迹还是大力擦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