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让我生气的赝品被杀了?
杀了?
???
见边阳没回复,凉川富江又重复了一遍。
边阳看了眼凉川富江,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干干巴巴回了个哦。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那你好棒哦。
眼见凉川富江还盯着自己,边阳试图转移注意力,“快走吧,等下上课迟到了。”
说完也不看凉川富江是什么表情,自己先走一步。
走路的时候边阳反应过来了,他刚刚是在哄我吗?
边阳打了个寒颤。
错觉,肯定是错觉。
两人一到教室就收获了全班的目光,但边阳知道这些人在看谁。
这节课老师中途没有给休息时间,这导致大课下课后两人座位围满了人,边阳想走都不好走。
“凉川同学你去哪里了?”
“对啊,我们可担心你了。”
“我们每天都找边阳打听你的情况,可惜他作为你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
边阳双眼睁大,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个说话的男生。
不是,这人有病吧,眼睛不用可以捐了,哪里看出我们是好朋友了,还最好的朋友,用词能不能恰当点。
边阳抽了抽嘴角,当即表示人再多也要冲出去。
赶紧回家,必须立刻马上回家!
这里的人都有病!
边阳艰难地挤着,时不时还要说下麻烦让一下。
心里又止不住骂起了凉川富江。
什么,你问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关系可大了,他可是一切的源头,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狼狈的挤着出去,还被人踩了一脚。
好不容易出来后,边阳就看见了自己白鞋上大大的脚印。
边阳又不停在心里骂起来,这谁啊,脚踩煤球了吗,鞋印这么清晰,自己换的新鞋,新鞋,就留了这么大一个脚印。
边阳翻了个白眼。
或许是凉川富江听到了边阳的心声,和围在他旁边的人解释自己刚回来还有点不舒服,让大家都散了吧。
然后大家竟然都散了。
边阳还没走,看见这样都被气笑了。
那自己刚刚拼死拼活的挤出来算什么,自己白鞋的牺牲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