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涌又是靠什么找回体温的…… 不敢想不敢想。 徐玉川专心致志,在热情弹幕陪伴下,整理出了体系。 这么活人、这么荒谬的观点。 终于可以无障碍翻译成英语,丢去外网收费。 可他依旧不能保证,教出来的是专家,还是背后一寒又一寒的疯子。 徐玉川准备下播。 结束之前,见到弹幕仍是充满期待。 “这辈子学物理的努力,都献给磕学家了。” “星涌真的好让人上头,再磕下去,我一定能学会湍流公式。” “我也要学会了,此生目标是给云涌贡献一次引用,就当我随份子了。” 他们真的知道自己在磕什么吗? 湍流公式走到最后,是绝对的活人公式,活人宇宙。 归一幂律应用起来,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搞不好时空重叠,因果律崩塌。 染上的人,都会信念破碎,精神病发。 “不要什么都磕。” 徐玉川出于感谢,给了最后忠告。 “云涌和褚序星就像湍流里的漩涡,陷进去了会怀疑现实。” 磕到深陷其中,怀疑现实的cp吗?! 弹幕更疯了! 不愧是领磕员! 直播间结束教学,网络仍在热烈狂欢。 cp党一本满足。 还给剪了新的切片视频。 《湍流所发言人惨遭禁言警告!》 发言人:“云涌根本没有审美,你们看他穿得还行,那是因为跟他没关系,也和cp没关系啊,我单纯是攻击他衣品,后来审美好了,全靠衣品好的人。” 发言人:“云涌爱喝酒,可他喝醉之后的酒品……不知道怎么说,跟cp没关系,也跟警告没关系,我是真心佩服褚博。” 网友刷到切片,不禁落泪。 发言人句句真诚,被禁言警告了,比没禁言时候话还多。 没说两个人的事,只针对云涌的缺点和恶习。 全方位展示被照顾得很好的猴。 比说了还让人浮想联翩。 特别是说云涌喝醉那表情,愁眉苦眼。 对褚序星的佩服溢于言表。 不用多说,大家都能脑补一个上蹿下跳的酒蒙子。 星涌cp之中,师兄您真是辛苦了。 能让湍流所发言人记忆深刻的醉酒小猴。 想必回家是哭哭闹闹,不让走不让停不让设吧。 唉唉,太辛苦了! 短短两次教学,发言人给广大网友留下深刻印象。 到底是哪位爱情导师,如此懂行。 云涌禁言云涌的,他说他的。 既不耽误教学,又不耽误磕cp。 还金句频出,为星涌献上镇圈神句—— 《他们就像湍流里的漩涡,陷进去了会怀疑现实。》 视频火了,自然有内行出来指认: “他是徐玉川,湍流所的博士。” “就是刚刚搞出42秒聚变发电的关键人物。” 42秒的突破,他们之前就在网上看过。 并不懂可控核聚变的普通网友,印象中的可控核聚变,都是几百秒、几千秒。 区区一个42秒。 有什么稀奇? 这边大家还在想,42秒,那很短啊。 关键词一出,又刷出全新的42。 《高能物理研究院,实现稳定发电42秒!》 “这就是徐玉川弄出来的42?” “不……这是第三个42。” 第三个42秒。 网友还不觉得哪里特殊。 整个可控核聚变领域,都觉得不对劲了。 实验阶段的可控核聚变,稳态时间与发电时长。 最终记录在哪个时间点,落在任何区间都正常。 毕竟,实验结果是浮动的。 影响因素是变化的。 但是连出三次42秒。 全是依靠湍流公式实现的突破。 怎么想,都有问题吧? 云星聚变具体的情况,新闻并没有官方报道,只有内部传言。 说是褚序星带着云涌,深夜奔赴实验室。 关了一晚上,用湍流公式出的结果。 42秒,记录在册。 并没有对外宣扬。 毕竟,瞿院一个激动,未经审批,当场在交流会上宣布: 我们造出了真正的太阳,占地十立方,实现了可控核聚变。 这可比一个区区的42秒,更加震撼。 可是前段时间,方院士团队官宣,可控核聚变实验突破,发电42秒。 跟高能院刚刚发布的,一样斩钉截铁。 这下子,网络狂欢,乐呵呵看cp男同的业内。 赶紧聚在一起,小组讨论。 这个42秒,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都是42秒?” “是做了特殊设计,固定截取的42秒控制吗?” “说是按照湍流公式的数值模拟,成功输出的电能,都会在42秒终止。” 终止。 不是渐渐熄灭,更不是实验设限。 时间飞速攀升,仿佛进入稳定输运。 临近40秒开始边缘爆发,唰的一下,热猝灭,放电终止。 时间记录停止在42秒。 跟魔法似的,点到为止,就此结束。 实验结果太奇怪了。 明明是一项成功的突破。 却因为固定的42,在圈内造成了巨大震动。 导致网上磕得疯魔的“漩涡”“现实”。 不断变成名言警句,刷到大家的眼前。 一开始,还以为徐玉川在拱火起哄吃流量。 知道得多了,才意识到…… 搞不好徐玉川说的是实话。 真的弄懂了湍流公式,会怀疑现实。 - 院士们搜集了团队意见,三天两头聚在一起开会。 怎么也讨论不出这个42的关键。 结束了会议,各回各家。 黄院士仍是想不通,深夜拨来电话,逮着老方问: “你学生没说点什么?” “回了湍流所,也没问清楚为什么?” 一个是国家磁约束核聚变能发展研究专项专家组组长。 一个是照拂核研院和自家团队,刚刚取得两次突破的院士。 都对这个42,大为不解。 方院士:“我问过了,小徐和高能院的小梁,说的都差不多。” 徐玉川说:等离子体是活的。 梁文杰说:要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要尊重等离子体的特性。 活的,尊重。 两个协助团队突破的研究者, 给出的回答,异曲同工。 方院士很容易想起当年褚序星坚定的目标。 跟电话里的老黄说: “这就是褚序星在燃料替代之外,走的另一条路,活路。” 简单一句话,惹得两个老院士沉默长考。 也许是年纪大了,什么怪事都见过。 哪怕等离子体渐渐活了,汇聚成生命体,最终决定统治地球。 他们都不会惶恐。 只会科学严谨的思考: 这样的生命体,它们是怎么影响并利用物理规则的? 能不能做个课题,建立方法论,传承下去。 这才是科研存在的意义。 黄院士忽然说: “云涌在发布会上说,云星聚变可以承载有限,但又比宇宙还大的耗电量。” “是不是因为它是活的?” 活的,活人,活脑。 一个可控核聚变,不再依靠燃料反应,而是依靠别的什么东西在发电。 就像人类大脑似的,思维无限、意识无限。 仅凭消耗全身总能量的20,就能持续精密运转。 甚至能在危机时刻,爆发出难以估量的潜力,突破生物科学测算的极限。 都是搞科学的,聊起虚无缥缈的东西,都能兴致勃勃。 他们从云星聚变,聊到人脑。 从人脑,聊到归一幂律的tree(3)结构。 那张云涌展示的树状网,就是一张云星聚变的神经网络。 在整个装置里,持续繁殖出有限但无穷大的数量。 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聊着聊着,黄院士忍不住感慨。 “上次云涌的讲座,我一直在反复看。” “我听说,好几个做风火雷电的实验室和项目组,都觉得湍流公式太重要了,给云涌发过好多邮件。” “但云涌这小子,完全不回!” “还好我找小瞿,联系了褚博。” “不然那项气象水文工程,都没有办法铺开。” 说着说着,又开始抱怨了。 以前他就听说,核研院的褚博难沟通。 一个人的项目,一个人做。 随时能把专家问得哑口无言,颜面无存。 黄院士去验收项目,忐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