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知道他中毒的事,我也知道解不了,你们不用为我们难过。”
苏棠的脸上浮起忧伤,
“那倒不是,可以治的。”
苏棠瞪大眼睛,紧看着女人,此时苏棠感觉她的面庞如佛祖般和善,“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先跟我出来吧,姑娘叫什么名字?我叫贺兰。”贺兰顺势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出来,
“抱歉,刚才醒来太过激动了,我叫苏棠。”
苏棠跟着贺兰出去了,
她带她进了另一间屋子,霍承躺在那还在昏迷中,
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
苏棠担心的跑过去坐在他身边,摸着他的脸,
“他怎么还不醒?伤的这么重么?”
贺兰摇头,“不是,是毒已经深入肺腑了,所以才醒不来了。”
苏棠心疼的垂下头,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
贺兰有些不忍,将她带了出来,
“别这样,还是有救的,我带你见见我相公。”
苏棠擦擦眼泪,两人进了一个药房似的地方,
草药味包裹着苏棠,她看到有一个青衣男子背对着他们站在药柜旁,
“白止,人带来了,你过来。”
贺兰冲男子喊到,
“来了,来了。”白止转身走过来看了一眼苏棠,啧啧叹道,“你男人的毒很难解啊。”
苏棠苦笑,这句话她这些天都不知道听到多少次了,
“你们不用难做,毒我们会再想办法的,谢贺娘子熊口救我们一命,等他醒了,我们自会离去。”
贺兰只是看着她,抿唇笑着不语,
倒是白止直接就跳起来了,“我可是白止,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你竟然不想治了?”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找我治病!”
苏棠被他吓了一跳,“抱歉,我以为你说那话时治不了的意思。”
“谁说治不了,我那是谦虚,谦虚懂不懂?”白止气愤的一挥衣袖,
贺兰跑过去拍他的后背,“你说你那么大气性做什么?你这么多年没出去过,名气少了也是很正常的。”
白止被她拍的直咳嗽,“好了,好了,娘子不用拍了,再拍为夫要入土了。”
苏棠半张着嘴,小声说,“我听人说这个毒只有隐居的神医……”
她不说话了,
白止仰着头,不说话,
贺兰则是用手指指自己的男人,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