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他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
他坐起来,看到自己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
“这是你包的?”
苏棠跑过来扶住他,嘴里不饶人,“不是我!不是我!爱谁谁。”
霍承反过来将她搂在怀里,吻在她的头上,“谢谢娘子救我一命。”
苏棠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霍承,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先是跳崖,再是受伤,
“你首先要以自己为先知道吗,这世界上没有谁能比过自己重要……”
“不是。”霍承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你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没有你,我宁死。”
苏棠无语了,怎么就是讲不通呢,
“恋爱脑是病,得治。”
霍承不语,只是一味的爱她。
“苏棠,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还走?伤成这样了都,”苏棠扶额,“你消停一会吧,等你伤好了再说。”
说到底霍承的身体真的很好,过了一晚上就活蹦乱跳了,
大早上就抱了一大堆果子回来,还摘了一些野菜,
苏棠看着野菜发呆,霍承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怎么了?”
苏棠从他身边躲了过去,说实话她快三天没洗澡了,
她自己都感觉身上有了一股怪味,她不好意思靠霍承太近,
“我,我在想多拿些竹筒来,我想烧水喝。”
“可以,待会就给你找来。”边说边用长臂将苏棠一把捞在怀里抱住,
苏棠一个晃神就落在男人腿上,她有些羞耻,
她身上还有味呢,
“放开我。”苏棠努力偏过脸,
“怎么了?不让抱?”霍承偏不,捏着她的脸就吻上去。
一吻结束,苏棠整个人都软在霍承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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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的恩赐
她叹了口气,算了,
“我想洗澡。”现在还属于夏天的结尾,天气不是很凉,
再不洗,她就要疯了。
“那待会去河边。”霍承摸着她的头说,
苏棠有些发愁,那衣服怎么办啊,她总不能一直穿这一件吧,
她没招了,荒郊野外的简直是要命了,
霍承起来带着她去了河边,
苏棠将手放在河水里感知水温,现在到了中午,
水有些温热,
“霍承,我洗澡了,你不是要去打猎吗,记得把兽皮给我留着。”
她要尝试一下鞣制兽皮。
半晌,见后面的男人还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