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没吃,看着桃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靠近后山那有棵桃树,你想去吗?”
桃树?
苏棠还没说话,苏桃就立马道,
“去,我要去。”
“这,”苏棠想想,“沈叙白不是说封锁了吗?还能出得去吗?”
“当然可以,他又不是逮我们的。”
听到苏桃这样说,她也同意,
“可以,明天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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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的亡夫
夜晚,黑色已经很深,月亮才刚刚上来,黄黄的。
有一个黑影冒着腰从村子侧面闪过,
月光照亮男人的脸,那人显然就是逃跑的大胡子男人,
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村尾的稻草堆旁蹲下,
小心的抬头张望了一会,
就见到另一个人影也紧随其后,
那是他的同伙,两人偷偷的站在稻草堆旁会和,
“王哥,你怎么样啊?”
胡子男人鼻子皱起来,往地上呸了一口,
“臭婆娘,我当时就该一刀解决了她。”
他低声咒骂着,他本来想干完这一票就离开这个地方,
立马回京城去,可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
害得他钱没赚到,还要东躲西藏,
“我王满仓还没这么倒霉过,遇到那个女人真他妈晦气,老子早晚弄死她。”
那个同伙也点头,“对了,老大,你躲在哪啊,这到处都是要捉你的人。”
他问完,王满仓得意的笑起来,
刚要开口说,眼睛转了个圈,
“你不用知道,我在这有人投奔。反正老子没事,你不要废屁。”
“你一个把窑子当家住,无父无母的人,哪有什么人投奔”
“你管老子。”王满仓偏过脸,
“不会你藏了什么事没告诉兄弟几个吧。”
王满仓像是被人戳中心事,一脚踢了过去,
同伙没躲被踢倒在稻草上,咧嘴笑了,
“那你就在这躲着吧,躲一辈子吧,”
“你什么意思,”王满仓停顿了一下,
“那些个官府的人逮的是你,别忘了,”
同伙站起来,“兄弟几个商量了不和你干了,念在几年的情分我就不去官府告发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王满仓气的目眦欲裂,“你耍老子?”
“耍你怎样,你对兄弟几个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王满仓直接上去要掐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