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立马钻进了被窝,
早说就坚定意志,不被男色诱惑了,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苏桃。
啊啊啊(土拨鼠尖叫)
苏桃也没想到她就去煮个粥的功夫,后来就看到了这么刺激的画面,
她把霍承赶了出去,霍承不太愿意,但他拗不过苏桃,只能离开,
苏桃则跑到床边,摇着苏棠,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上次还说不要他做你夫婿,你简直就是口是心非。”
苏棠没有,她只是谈个恋爱而已,干嘛要搞得人尽皆知,
“好了苏桃,别闹了,还有这件事不许和别人说。”
苏桃想了想,“为什么?姐姐你收了他,我们会省很多事的,他对你也很好,家里的活你也不用干了。”
苏棠敲了一下她,“苏桃,不要依赖别人,靠山山倒,我们要靠自己。”
后来任苏桃怎么问她,她都不带说一句话的。
另一边,夜一他们动用众多力量,调查各镇各乡多出来的人员,
可人数繁杂,任务重大。他们查了几天几夜,又走访走了很多个乡镇,
都没有找到将军。
“可恶,这样子找,根本就找不到。”
夜二又扔下一个卷轴,
“我们还不如拿着将军的画像,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了。”
夜三提议道。
夜一直接拍在夜三头上,“这么大阵仗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将军没死也给你搞死了。”
他想了一会,“先派我们的人伪装成平民,偷偷搜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可以放过。”
待其他人走后,出去调查的夜四回来了,
“夜一,将军和那帮人打斗的地方,留有毒素。”
“毒?”夜一低喃,“什么毒?”
“已经拿去给专门的医师验了,说是一种西域剧毒,腐蚀心智。”
夜一大骇,“何人要如此害将军?”
两人静对,只有怒火在熊熊燃烧,
“夜四,你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端王和老爷。”
夜四领命下去了,夜一一人又埋头查着卷轴,
将军教过他,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
“阿姐,怪不得霍承只喜欢和你讲话。”
“怪不得他天天帮我们干活,还帮你洗衣服。”
“怪不得你一走,他就蔫蔫的,原来这叫相思病。”
……
苏桃的嘴叭叭个不停,一逮到机会就说的苏棠无地自容,
霍承倒像没事人一样的,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苏桃!”终于,苏棠忍无可忍了。“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