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会儿后,她立马把他拉向医馆,
“大夫,大夫,快看看他的手。”
因为今天是七夕,回春馆只剩下一位老大夫了。
大夫摸了摸他花白的胡子,看着他的手,“啊咧,你这娃子,怎么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
苏棠在一旁急的跺脚,“大夫,你先给他治吧,”
“对对,先治,”大夫将两人请进内室,
开始为霍承处理伤口,上药包扎,
“哟,你这男娃,毅力坚强,吱都不吱一声。”大夫包扎好后,夸赞了一下,
苏棠跟着他出去交钱拿药,
“这几日不要碰水,辛辣少吃,药每天涂两到三次就行了。”
苏棠也听也点头,“好的,好的,谢谢大夫。”
等事情弄完后,她才放下心来,想刚才的事,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
她和霍承慢慢的往镇子门口走,经这一折腾已经快到亥时,
他们要去集合了,
“霍承,你刚才有看到是谁吗?”她偏过头看着男人在黑夜下有些模糊的脸,
“没有,等我抬头时,楼上已经没有人了。”
他只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跑走,看不清人。
苏棠心里疑惑,是意外还是真的有人想害她?
她得罪谁了吗?
她眼角余光一瞥,看到男人走在她身边,忽然想到他刚才义无反顾的冲到她面前,心里有些感动,
“霍承,刚才谢谢你。”
霍承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你没受伤就行。”
她将他紧紧抱住,这个人真是个傻子。
——
“霍承,没想到你这么男人,我佩服你。”
苏桃对着他狰狞的伤口啧啧赞叹。
苏棠拿出药膏给男人上药,已经快过去一星期了,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外表确实还有点吓人,
“别贫嘴了,出去玩吧。”
“等等,”苏桃走到门口张望一下,“刘大林说要找我玩,”
刘大林?对,刘大婶家的儿子。
“啊,他来了,”刘大林跑近,苏桃对着他大喊,
“嗨,猪头,你的伤好的怎么样啊?”
刘大林脸上通红,“苏桃,你不许再这样叫我!”
苏桃捂着嘴哈哈哈大笑,
“苏桃!不许给人起外号。”苏棠一气,手上有些用力,
霍承疼的嘶了一声,“啊,抱歉,抱歉,我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