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程烬像一头雄狮,正宣告着对这片领地的绝对主权。
柳韵城的理智在最初的剧痛中就已经崩断,柳韵城张着嘴大口喘息,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在喉咙里翻滚。他想躲,然而膝盖却在地毯上软得像一团棉花,只能狼狈地向前滑去,又被身后的手臂狠狠拽了回来。
“程……程烬……”他终于挤出一声哀求,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砾,“我疼……”
这句话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让程烬怒气更甚。
当程烬的手绕到前面,柳韵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他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他想推开那只手,想逃离这个让他失控的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地弓成了一个虾米。
程烬在他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戏谑,“柳韵城,你就是欠收拾,只有把你打疼了弄哭了,你才知道自己是谁。”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柳韵城在那股毁灭般的浪潮中彻底崩溃了,他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只有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时刻,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巨大的落地窗前,柳韵城被按在玻璃上,他低声哀求:“不……程烬……不要在这……”
程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笑着。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车水马龙化作流动的光河,而窗内却是令人窒息的掌控与掠夺。玻璃透出的寒意渗入肌肤,与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柳韵城看着窗外那些渺小如蝼蚁的车流,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害怕下一秒就会有人抬头看见这扇窗户后的荒唐景象,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求你……会被人看见的……”柳韵城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玻璃上,瞬间晕开一片水雾。他徒劳地想要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脸,却被程烬强硬地拉开,十指相扣按在了玻璃上。
“看见又怎么样?”程烬在他耳边恶劣地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阵阵战栗,“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人。”
程烬的动作不再有任何怜惜,带着惩罚性质的占有欲席卷而来。像是让他彻底记住这份痛楚与归属。
柳韵城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最终无力地蜷缩起来。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程烬怀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程烬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怀里满身痕迹、眼神涣散的爱人,眼底的暴戾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伸手擦去柳韵城眼角的泪痕,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冷静:“韵城,你真的……让我难办。”
柳韵城闭了闭眼,将脸埋进程烬的胸口,在这个充满压迫感的怀抱里,竟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别怕
柳韵城早已精疲力竭,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程烬没多说什么,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一路带他下了地下停车场。
随着车门落锁,安全带被稳稳扣好,程烬发动车子,载着人径直驶回了家。
一进家门,程烬便抱着人进了浴室进行清理。
看着怀里累得神志都有些涣散的柳韵城,他心底忽然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凌虐欲。
他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柳韵城的半边脸颊,骤然加重的力道让原本失神的人瞬间清醒过来。
“呃……”柳韵城难受地皱起眉,左边脸颊传来一阵钝痛,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程、程烬……疼……”
“叫我什么?”程烬非但没有松手,指尖的力度反而更大了几分。
“老公……疼……”
听到这个称呼,程烬这才终于卸了力道。
柳韵城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泛白指印,他有些委屈地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受罪的脸颊。
程烬的目光在那几道渐渐泛红的指印上停留了片刻,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并没有让柳韵城自己揉太久,而是伸手扣住了那只纤细的手腕,将人软绵绵的身子重新揽进怀里。
“洗干净了再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捏脸时温柔了许多。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浴室里很快氤氲起一片湿热的白雾。
柳韵城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挂在程烬身上,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程烬耐心地替他清理着身体,指腹偶尔划过敏感的肌肤,惹得柳韵城一阵阵轻颤,却又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