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城给我打过电话了。”贺书屿在他身边坐下,语气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谁让你打封闭针的?”
江淮安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哥,我没……我就是……”
“江淮安。”贺书屿打断了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他的指腹温热,摩挲着江淮安细腻的皮肤,动作亲昵,眼神却冷得吓人,“我是不是说过,身体是底线。你可以万众瞩目,但不许拿自己的身开玩笑。”
江淮安眼眶瞬间红了,那股子委屈劲儿涌上来:“……哥,我不想当废物,你让我试试,我可以的,我肯定……”
贺书屿松开手,站起身,转身走向书房的方向,“进来。”
简单的两个字,判了死刑。
江淮安指尖蜷了蜷,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贺书屿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深红色的竹板。那板子不厚,但韧性极好,打在身上清脆响亮,痛感尖锐却不伤筋骨。
“过来,趴好。”贺书屿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江淮安站在原地,咬着嘴唇不肯动。这种姿势还是太羞耻了,像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管教。
“要我请你过来?”贺书屿挑了挑眉,手中的竹板在掌心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江淮安浑身一颤,只能磨蹭过去,慢吞吞地趴在了贺书屿的腿上。他的脸埋在贺书屿的西装裤布料里,身后一片冰凉,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裤子褪到膝弯。”贺书屿的命令言简意赅。
“哥……”江淮安带着哭腔求饶,“别这样……”
“淮安,这是规矩。”贺书屿的声音温柔了一些,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直接伸手扯下了他的睡裤,“既然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那我只好帮你长长记性。”
“啪!”
……算你狠
第二日,柳韵城前脚刚走,贺书屿后脚便收到了加急来电。他一边套上西装外套,一边步履匆匆地走到床边。
“淮安,中午我让林晔和许谙过来,想吃什么跟他们说。”贺书屿俯身,指腹在他柔软的发顶胡乱揉了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得不离开的歉意。
江淮安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毫无骨头似的趴在枕头上,脸颊被压出一道红印。他侧过脸,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和:“噢……知道了。”
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活像只被主人关在家里、正生着闷气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