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有好戏。
“哟,这不是江队吗?”楚宴夸张地挑了挑眉,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包厢里瞬间死寂,“这庆功方式……挺别致啊。”
江淮安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猛地推开凑过来的男模,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他下意识地想解释:“哥,我……”
“闭嘴。”贺书屿没有看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对楚宴道:“今晚的商讨细节,看来得换个地方谈了。这里,太脏。”
“脏”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江淮安。
楚宴耸耸肩,识趣地先走了。
贺书屿这才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江淮安,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江淮安的神经上。
“江淮安,很好。”贺书屿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是的,哥,我只是……”
“只是什么?”贺书屿一把打掉他手里的酒杯,玻璃碎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陆白率先走过来,“怎么了……?”
贺书屿阴鸷的环顾了四周一圈,“你们带他来的?”
许衍怔怔的道,“是啊……庆功宴喝点酒,点几个模子庆祝一下,玩玩……”
江淮安头低得更狠了,大哥们啊,你们怎么不事先商量一下?!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江淮安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只是庆祝?只是玩玩?江淮安,你的边界感呢?”
江淮安疼得皱眉,却不敢挣扎。他知道这次自己闯了大祸。贺书屿是个占有欲强极度爱吃醋且洁癖严重的人,而他,偏偏精准踩中了所有雷区。
“跟我走。”贺书屿不再给他辩解的机会,拖着他便往外走。江淮安踉跄着跟上,连声招呼都来不及跟队友打。
回到贺书屿在z城的私人公寓后,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
江淮安先是被贺书屿拽进卫生间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接着就被一把甩在床上,还没等他坐稳,贺书屿高大的身影已经覆了上来,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
“哥……”江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试图去抱贺书屿的脖子,撒娇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错了?”贺书屿冷笑一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按在枕头上,“江淮安,你只知道你会惹我生气,却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我底线的挑衅践踏。”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逼视着江淮安的眼睛:“今晚那种地方,那种人,你不该碰,不该看,更不该让他们靠近你一米之内!”
江淮安被他的话震得心头一颤,他从贺书屿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恐惧。是的,那是害怕失去的恐惧。
“我……我只是喝多了,没想……”
“没有借口。”贺书屿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淮安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江淮安,我不管你是什么职业选手,不管你有多少人气,出了这个门,你是谁我管不着,但在我们这个关系里,你必须清楚谁才是你的天。”
他松开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沿着江淮安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哥……我没想这样,我也没碰他们……”
贺书屿脸上挂着危险的笑,摩挲着江淮安微微颤抖的掌心,“今晚那个男模,碰过你的手,对吗?”
他又抬起指尖点了下江淮安的耳朵,“还有这里,他凑近你耳边说了什么?让我听听。”
“没有……他还没来得及说……”
贺书屿被气笑了,至于为什么生气,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就是生气,很气很气。
贺书屿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江淮安被迫展开掌心。
“被别人碰过的地方,该打。”
江淮安摇着头,“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
贺书屿轻轻摇了摇头,“不听。”
皮带携着风重重落在手心里,发出一声闷响。
掌心火热,带着钝痛,一下两下还不算完,江淮安终于疼得求饶,酒意全无,“哥……哥你听我说!我以为是普通的酒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话怎么会这样……”
贺书屿依旧不听辩解。
江淮安疼得咬住牙,这是要打残我吗?不行!绝对不行!
江淮安拿出了撒手锏,他泪眼朦胧,低声委屈道,“哥……不养了吗……?”
贺书屿抬手的动作一愣,“你做错事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