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规模,这么夸张吗?”华朔几人都是普通家庭,只有瑞炙家里还算得上富裕,这种规模的餐厅他们基本上不会去。
“教练,这么高档的餐厅,是老李(经纪人)出钱吗?”花澈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你还想让那个铁公鸡拔毛?”程烬道。
“难不成是教练你自掏腰包?”华朔问道。
“是啊,敞开了吃。”程烬甩过来一叠菜单。
“教练深藏不露啊,隐藏的富公。”华朔开了个玩笑。
其实在闲余时间,程烬没有那么严肃。
贺书屿和江淮安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着。
“淮安,程烬脾气就是这样,今天觉得委屈了吗?”贺书屿揉了揉江淮安的脸颊。
“……我就是有点不服。”江淮安垂着眸。
“淮安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的决策不一定是错误的。”贺书屿凑过去轻啄了下江淮安的唇。
“哎!不许秀恩爱!”花澈火眼金睛,一眼就逮到了角落里卿卿我我的两人。
赫殊捂住花澈的嘴,“闭嘴……!哈哈哈……你们继续。”
“唔唔唔!”花澈挣扎着。
其他几人假装看不到秀恩爱的贺书屿江淮安,“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
“是挺好啊,这天可真蓝啊,草真绿啊……”
华朔看着桌上丰盛的食物,“这大餐可真大餐啊……所以能吃了吗……?”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大馋小子。
“吃啊,等什么呢。”程烬道。
贺书屿也要跟着江淮安他们回国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回去,要陪在淮安身边。
江淮安垂头吃饭时,发丝随意的散在锁骨边,贺书屿见了重新给江淮安扎了头发。
柔软的发丝被贺书屿握在掌心里,江淮安一愣,“……我的头发不好扎……”
江淮安的发丝在贺书屿手中还残留着香气,贺书屿笑道,“也没多难扎。”
江淮安耳廓泛红。
“啧啧啧,扎个头发还给扎害羞了,你们刚谈没多久吧?”程烬挑逗着这对“新人”。
“自然比不得你跟韵城谈得久。”贺书屿道。
“他知道我们今晚回去吗?”程烬问道,他刚刚给柳韵城打了电话,但是没打通。
“不知道。”贺书屿还没来得及跟柳韵城说。
“今晚回去,我们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