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瑞炙怒摔了下鼠标,“没提前占好视野啊!”
“我的,抱歉大家。”花澈及时道歉。
江淮安觉得自己这个思路没有问题,但凡拿到主宰,他们局面就不会这么被动。
“别吵!还没输!”赫殊道。
局面已经到绝地了,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双方经济差距实在太大,再加上因为巨大压力导致几人操作变形,局外的解说也都心跳如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受不了了,淮安,这局给了吧,在剩下的四局找机会。”赫殊实在打不下去了。
江淮安唇线绷直,“我要赢。”
他们不败的传说不能在绝望中被打破,全员遭训斥
“赢了!我们赢了!”华朔激动的喊了一声。
虽然赢了,但江淮安却开心不起来,这局打得实在太憋屈了。
中场休息——
贺书屿全程观看,他能感觉到江淮安的压力有多大。
程烬气愤的把小队所有人叫到休息室里复盘着对局,“怎么回事?!你们都没睡醒吗?!江淮安,你告诉我,那条主宰为什么要冒险开?”
江淮安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什么错,“兵线压力太大,只能冒险拿主宰。”
“你也知道是冒险!你也在赌!并且赌输了!在职业赛场上有赌的成分是最致命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变形指挥,差点被jl平推?!”
“局面这么被动,难道要和他们死磕吗?”江淮安提高了音量。
程烬猛的将一边的椅子踹翻,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一惊,没人再敢吭声。程烬上前一步,单手揪住江淮安的衣领,把人往前一扯,两人面对面相视着。
“不服?”
江淮安的确不服。
“看清楚!是你贪、是你急了!”程烬松手,猛地一推,江淮安踉跄得后退了几步。“你以为这是你家?由着你耍脾气?再敢犯一次这种低级错误,立马给我滚蛋!我让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江淮安第一次在游戏上受挫,自然不甘心。
“还有你!”程烬把矛头对准瑞炙,“游戏场上摔鼠标?都耍什么大少爷脾气?”最后这一句话看似对瑞炙说的,实则也内涵了江淮安。
瑞炙把头扭向一边,生气还不让了?“我只是有点着急了……”
程烬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气笑了。他伸手五指并拢,连续几下拍着瑞炙的脸颊,力道越来越重。“着急?职业场上的一句着急就能洗白?倘若全队的前途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无脑操作葬送,你担得起吗?!”
程烬压着火气,“醒了没有?还飘不飘?输了不丢人,心态崩了谁也救不了你!”
“我……”
程烬见瑞炙还想犟,直接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那几波变形操作,就是菜,就是蠢,就是心态炸了,别给自己找借口。”程烬松手时用力一甩,“要么改,要么滚,职业队从不留巨婴。”
瑞炙被甩的脸颊侧向一边,不再吭声。
程烬又在开主宰那波界面上点了暂停,“花澈,为什么不提前占中上草的视野?明知对方视野消失还在梦游?全局你都在梦游!”
“教练……我知道错了……”花澈声音很低,他深知自己犯了多么低级的错误,一个不留心就把江淮安的节奏带乱,他太对不起大家了。
“再出现这种情况,就给我下场冷静,让替补上。”程烬道。
“知道了……”花澈垂着眸。
程烬继续复盘,“华朔,这波你一个c位压那么靠前想干什么?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是不是觉得自己拿了个灵活度高的ad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我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ad都是对面首要切掉的目标,你就是行走的肥羊!你这位置他们不切你切谁?”
华朔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是我的问题……”
“你也知道是你的问题!知道还敢这么嚣张的往对面脸上靠?你至少有两次是因为站位掉点,这是职业赛场!不是你过家家玩闹的地方!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就你们这丑陋的操作配当职业选手吗?!”程烬说着说着又来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