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严肃的道,“不行,要去医院,手脚伤的太厉害,这里也没有太多仪器资源,我怀疑你们教练伤到脑袋了。”
“那去啊,等什么呢?”江淮安道。
“不行!我没事!我得留下来!他们比赛还没结束,我怎么能先离开!”教练急得脸红脖子粗,“你们相信我,我真没事,老张你看,我现在还能……”
话还没说完,教练就晕了过去。
“送医院!”张医生喊道。
担待
教练被送进了医院,经纪人赶来时急得焦头烂额,“你说说,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摔。”
江淮安几人都站在手术室外。
“只能叫那个人过来了。”经纪人沉思良久道。
“那个人?”江淮安疑惑问道。
赫殊愣了愣,“不会是……活阎王吧?”
花澈一惊,“不要啊!”
他们几人曾被“活阎王”带过两天,那个时候江淮安不在,他去参加高考了,所以没见识过“活阎王”的厉害。
“其实淮安带我们也是可以的,他的指挥哪里比教练差了。”华朔崩溃的抱头。
“但dk的精力是有限的,不能让他扛这些,往后的日子总归需要教练。”经纪人道。
花澈抱住江淮安,“呜呜淮安!你是不知道这个活阎王有多凶残啊!除了你,我们每个人都挨过他的训!呜呜呜……”
“这么……夸张吗?”江淮安环顾了大家一圈,看着每个人的神色都很命苦。
“我也不想啊,这个活阎王狠起来可是连我都骂的呜呜呜……”经纪人也面露难色。
“对了淮安,你这纹身估计也要被他阴阳。”赫殊瞥到江淮安手臂上的纹身。
江淮安:“……”
这个夜晚他们将度过的很轻松,然而明天迎接他们的就会是地狱。
江淮安回到休息室,却没见到贺书屿的身影。
你果然……又走了吗?他心底浮现出一阵又一阵的失落。
“淮安。”贺书屿站在门口。
江淮安抬眸看去,“……我以为你离开了。”
贺书屿走过来抱住江淮安,“没有。”
两人落座在包间里,吃着酒店上的餐,好不惬意。
江淮安喝得有些微醺了,“你走那年,有人说我像个被渣男抛弃的可怜人,被人睡完就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