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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夺在客厅里等了一整个晚上。
窗外的夜色从深蓝沉到墨黑,墙上的钟走了三圈,他的烟灰缸里攒了五六个烟蒂。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他几乎是弹起来冲到玄关的。
千影刚踏进大门,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按在了门板上。
后背撞上木质的闷响还没落定,季夺已经压了上来,呼吸急促而滚烫。
"还知道回来?"季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被焦灼泡了一整天的酸涩,
"我还以为,你跟那个小朋友玩上瘾了!"
千影微微勾了一下唇,那弧度在玄关昏黄的顶灯下显得从容而笃定。
他抬手扣住季夺的后脑勺,没有丝毫犹豫地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的瞬间,季夺的腰就软了三分。
千影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节奏,像潮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从试探到深入,从浅尝到掠夺,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来才堪堪分开。
"千影,"季夺的声音在发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目光涣散得像失了焦的镜头。
千影的拇指轻轻摩挲过他被吻得泛红的唇角,指尖有意无意地往里探了半分,触到湿润的齿关。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度,尾音带着懒洋洋的钩子:"嗯?还要吗?"
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体温在摩擦间节节攀升,火花从腰侧一路窜到脊柱。
季夺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再次吻了上去,像一只贪吃的猫崽子,怎么都要不够,喉间溢出来的呜咽既像满足又像不满足。
千影眼角的笑意分明而从容,像一个耐心等待了很久的猎人,终于亲眼看着猎物踩中了自己的陷阱。
两人纠缠着从玄关移到客厅,衣料在移动间一件件落在沙发扶手、地毯、茶几边缘。
黑暗中只有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把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别醋了,季宝贝。"千影的声音低下去,像被月光浸过的丝绸,裹着热度贴住季夺的耳廓,
"我只疼你一个。"
季夺不想承认,他的腿真的软了。
那种被一个人彻底攫住目光和心跳的感觉让他陌生到发慌,连呼吸都在千影的手下变得不受控制。
"我——"
他的话被下一个吻堵回了喉咙里,只剩青涩而断续的喘息在客厅里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