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294章（第1页）

“教父！”小哈利哭的更惨了，“我只有你了。”

“……西里斯。”卢平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听着他安静的胸膛，过了很久才说：“别抛下我。”

可这话说的太迟了。

那个人已经听不见了。

小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霍格沃茨，他只记得卢平最后用魔杖把小天狼星飘起来，拉着他的手，带着他们一起回霍格沃茨。

纳威，罗恩，赫敏，以及德拉科都跟在后面，傲罗们环绕在他们四周，尤其是德拉科，被两个傲罗盯着，他的魔杖已经不在他手上了——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马尔福家在其他食死徒和伏地魔的眼里，日子已经过得太顺了，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更好的潜伏。

“他会活过来吗？”在将小天狼星安置后，小哈利跟着卢平，“如果我和它同归于尽，它会因为惧怕，而让他活过来吗？”

卢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把手放在了哈利的头上，告诉他，“他不会希望看见你这样的。”

死了的人总是有资格告诉活着的人该怎么做。

小哈利撇了撇嘴，嘴硬道：“那他倒是起来呀。他不在我才不听。”

卢平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和小哈利相聚才不过三年，而与他从小相伴的父母已经失踪，教父也死去，这让他怀疑自己是否是不该出现在他的身边——也许是他带来了一切的灾难。

“莱姆斯。”小哈利又看向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周围泛着红，“你说我该恨德拉科吗？”

卢平还没回答，他又听见小哈利自言自语道：“我应该恨的吧，他隐瞒了我这么多，可我也不该恨的吧，毕竟他也没办法。”

没办法。

这三个字似乎就能轻而易举的接受他剥夺了哈利的知情权。

小哈利尚且还能理解德拉科的行为，但大哈利清楚的知道，他不可能没办法，他只是选择了，选择了维护节点。

在小天狼星死后的第三天，哈利从小哈利身体里醒来了。他清醒时的第一时刻，就是要去寻找小天狼星，可他还没出门，便听见身后德拉科告诉了他答案。

“他死了。”德拉科说，“遗体已经送去了凤凰社，你别去了，有人在盯着我们。”

闻言，哈利的脚步顿住，他早有心理准备，此时回头，也只是觉得无力。他知道德拉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这就是真的。

小天狼星死了。再一次的，离他而去。而他依然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对吗？”哈利不想给德拉科施加压力，他知道对方也许也是有难言之隐，但他就是不明白，德拉科不能去，那他为什么不叫小哈利换出他呢？

也许时间是会让他再次消失，那就再换一次，他知道他是不会放弃的，但德拉科甚至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能做什么？哈利？”德拉科在床边起身，一只手拿着时间之书的侧边，顿了顿，他说：“我得为大局考虑。”

“大局？”哈利不想对他发脾气，“难道一切按照上辈子重演，我们就赢了吗？”

“你知道上次死了多少人吗？”哈利又冷笑着问，步步紧逼：“卢平，弗雷德，科林，唐克斯，他们都会死，他们都会再一次死去而我无力改变——”

“你明白那种感受吗？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德拉科，毕竟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的。”

“是的，是的。”德拉科说，“可现在我们有了代价，每救一个人，就会有另一个人死去。”

“韦斯莱受到诅咒，所以奇洛没死，只是陷入沉睡。我们妄图干涉日记本，所以洛哈特和潘西承受了代价。迪戈里没事，所以秋·张死了。”德拉科看着哈利，“所以小天狼星不死，你知道谁会遭受代价吗？是卢平，还是另一个无辜的人？”

哈利噎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知道你很伤心，我也很愧疚，但我没办法，哈利。”德拉科继续说：“按照历史走是我们能打出最好的牌。”

“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的再看一次所有人的牺牲吗？”哈利还是不肯就此认下，“这样我还不如直接死去算了，那才是我真正的结局。”

“哈利！”德拉科看着他，“你不能就这样轻言放弃你自己的生命，只有活着才能创造可能。”

“可我的所有可能已经被堵住了！他们最后会死！与其让我看着他们死，不如让我先死，至少这样我不会无力和痛苦。”

“那我怎么办？哈利·波特，你在乎他们，那你在乎我吗？你死了我怎么办？”德拉科看着他，他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你死了——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