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乔治?”弗雷德看向他,“我们可能会因此闻名魔法界的。”
乔治微笑:“和纳威一样吗?我从我们出生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们要干什么?!”罗恩看着他们,这下真急了,“同归于尽吗?没必要吧?”
“好壮观。”罗恩身旁的西莫忍不住道。
“你们要做什么?”麦格教授也冲着面前的两个向来调皮捣蛋的学生说话。她想往前几步用魔杖制止这一切,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只看见了周深萦绕着淡淡蓝光,随即,她感觉到了自己被什么锁住一般再难动弹。
对面,乌姆里奇往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这两个学生葫芦里到底是什么药——他们是否真的会愚蠢到要和她同归于尽。
红光越来越亮,爆炸声也越来越响。身后的烟花还在乱飞,弗雷德和乔治却恍若未闻,只将魔杖高高举起,再同时指向乌姆里奇,两个人的声音合于一处,“我们觉得你也在期待着今天。”
“你们!”乌姆里奇颤抖着声音。
“我们当然不会犯罪,我们不会杀你,伤害你,我们只会让你面对真相。”弗雷德说,“你们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你们的固步自封,会害死多少人。”
他的语气超乎平常的严肃。
“而现在,这一切都该结束了。”乔治说,“魔法部的谎言该到此为止了。”
“veritasapparuit——(真相重现)”两个人同时开口。
声音落下的瞬间,那股红色的光像是终于等够了,爆炸声渐渐缩小,直至没有,它变得平缓,像是湖水的涟漪一样向更远处扩散。
它经过麦格教授的时候,她感觉到蓝点被驱散了,她身上的禁锢感消失了。它来到纳威身边的时候,治好了他脸上的伤口。它来到罗恩周围的时候,一束红光融入他的身体——他感觉到一阵轻盈,他把袖子拉起来,看见了那条蛇在挣扎,而后,那条蛇像是死了一样不动了。
“这是……”它经过赫敏的时候,这个女孩只感觉到了一阵轻盈的风,她随身携带,用来记录作业的笔记本忽然开始发烫,她把它拿出来,只看见六个字。
——海边岩洞,魂器,挂坠。
“……邓布利多。”她抬起头,看着弗雷德和乔治,“是邓布利多。”
它经过科林的时候,为他带去了暖风,他感觉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做的很好。
红光继续向外飘,渗进礼堂的石墙,渗进那些裂缝,渗进这所学校上千的历史里。从今以后的每一年,这一天都会被铭记。
而乌姆里奇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阵红光朝她席卷而来,她吓得闭上眼——光笼罩在身上。如弗雷德所说,她没有感觉到痛苦,那阵光并没有伤害她。
在察觉到这个光什么都不能做后,她睁开眼,想笑,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她尖叫着逃窜,躲在平均年龄十六岁的调查组成员身后。
镜子周身是黄色的,她在最上面,横跨镜框顶部的位置看见了一句话——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
这是厄里斯魔镜。乌姆里奇敢保证这就是它!而那句话的意思是: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内心的渴望。
简直是——!她气的浑身发抖,那阵红光渐渐散去,她感觉大脑似乎不太清晰,但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等她好不容易看清了对面,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早在刚才,弗雷德和乔治就已经离开了。德拉科提前让卡西乌斯为他们带来了扫帚,年轻的男孩把扫帚递给他们,看着这两个人骑上扫帚,眼看着越飞越远。
在那一刻,他突然有些冲动地喊了一句:“你们能带我离开吗?”
声音很轻,但他已经耗尽了全身力气。
他以为他们不会听见了。可他们听见了。
红光从礼堂渐渐向外传递,他感觉到了温暖,然后他听见弗雷德和乔治虽然惊讶,但还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当然!”
他们想飞回来,卡西乌斯又摆手。他喊着叫他们飞远点,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他走入礼堂。
他知道他不能离开霍格沃茨的,他离开这里,塞尔温家族一定会被伏地魔连坐的。
直到他即将踏入礼堂,他的心情开始平静,他该回到斯莱特林的队伍里,他该继续在泥泞里挣扎,他该——
他没有再思考更多。因为身后忽然卷来一阵风,一个人突然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带着他朝着远处飞去。
另一个人协助他坐上扫帚,两个人嘻嘻笑,“入了狼窝还想出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