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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第1页）

哈利的声音真诚，带着波特家族特有的，加了一点阳光的格兰芬多味？斯内普嫌恶地皱了皱眉，但他看到哈利那双绿色眼睛，想起莉莉的话，挣扎了几秒，答应了。

如果说这些还算有一定把握，那关于时间那部分可确实是全靠运气了。如果非要说依靠什么，那就是依靠它对于维护节点的执着。

哈利和德拉科他们说的时候，几乎除了哈利，其他所有人都不同意，德拉科在沉默，因为他们觉得把所有的希望交给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天平很愚蠢。姑且那么叫它吧，毕竟它看起来总是在权衡利弊。

“这不是什么好主意。”潘西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我是说，它完全不符合斯莱特林精明的原则。一但黑魔王发现了什么，我们都得完蛋。”

“波特，”西奥多也劝，“也许你错了，也许有另一个方法，我们完全没必要……”

“不，只有这个办法。”德拉科忽然出声。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当年不是任何一个人杀的黑魔王，而是它，只有它能。”

而幸好，哈利赌对了。

在他喊出昏昏倒地的下一刻，一股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那股寒气里，哈利看见了时间。它没有实体，又或者有——它是一个形似邓布利多的老人，但组成它的是无数光点。

哈利动了动喉咙：“这一切都在你的猜测之中，对吗？我的想法，我的行为，我的一切。”

但那个“人”只是悲悯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分散，就像一个人破碎一般，最终朝纳威而去。

在隐隐约约的白汽中，哈利看见奇洛正举着自己的双手，惊恐地看着它们。它们看上去红肿起泡，皮肤仿佛被火烧过一样。

他想上前，但面前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

“抓住他！抓住他！”伏地魔还在尖叫。

这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而时间，在用过去或者未来，又或许只在曾经存在的一股记忆弥补这个惊天的巨洞。

奇洛扑向纳威——就仿佛哈利压根不存在，他把纳威撞倒在地，骑在他身上，用那双受伤的手掐住纳威的脖子。但他的手才刚刚碰到纳威的皮肤，就立刻被冰霜冻住，它顺着血液渗进每一处。

奇洛痛得大声嚎叫，滚到一边，看着自己没有任何知觉的手掌——更可怕的在后面，他看见他的手掌的手纹处正逐渐长出冰晶，整个手掌看起来带着凄惨的美感。

纳威突然明白了。奇洛不能碰他！碰他会受伤——会承受巨大的痛苦！

奇洛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痛的面色扭曲，眼神癫狂，他抽出了魔杖，鲜血染上了魔杖，但他毫不在意。

纳威来不及思考。他本能地扑向奇洛，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奇洛的脸。

“啊！啊啊啊啊——！”

奇洛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他拼命想把纳威甩开，但纳威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抓着他的脸。

——他感到一股寒气在他手下流窜。奇洛倒了下去，痛苦万分地扭动着，纳威也摔在了地上，但他依然没有松手。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他听到奇洛在惨叫，也听到另一个声音在尖叫，似乎是从奇洛身体里发出来的。渐渐的，他感到奇洛的身体不再挣扎了。然后，随着一声嘶吼与不甘的尖叫，一切结束了。

他昏了过去。

白汽渐渐散去，德拉科这才能走到哈利身边，看着已经晕倒的纳威，和他身旁不知死活，伤痕累累的奇洛。

“赌赢了吗？”德拉科问。

而哈利只是看着这一切，说不出话。

耳边忽然传来门开的声音，哈利转头看过去，发现是赫敏和潘西。

她们来迟了。或者说，时间从不需要她们在此时此刻出现。

在哈利的计划里，本不该是这样的。纳威本不该和曾经的他一样进入这场角斗的，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

他知道纳威不会死的，因为过去的他没死。可纳威还是受伤了，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受伤了。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哈利本以为时间会和以前一样出现利用时空回流，什么都好，反正直接击倒伏地魔的。

不该是这样的。

“哈利。”德拉科又开口了，“这不怪你。”

“不，”哈利听见自己开口了，“这怪我。我答应过小哈利的，我答应过他不会再拿其他人冒险的。”他的情绪开始变得奇怪，他不停深呼吸的平复心情——他目睹纳威又一次走上自己的路，又一次因他而受伤害。

“这只是小伤，哈利。”德拉科握住他的肩，他看见潘西和赫敏在把纳威扛起来，然后是德拉科继续说，“放轻松，这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