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车,姜鹤念不禁感叹,陆淮说得今非昔比,到底还是没有把东宫如今的满目疮痍说清楚。
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东宫门口就已经一片萧条了。
她跟在陆淮的身后,一步步地进了东宫,然后顺利地穿过了长廊和假山,来到了一处寝殿的门口。
“滚!孤都说了!孤谁都不见!!”
门都尚且还没有打开,里面就传来了陆桓气急败坏的吼声。
陆淮侧颜看了身旁的人一眼,见她双眸之中明显有某种异样的光在闪烁着,心下微动。
“你进去吧,明月会在门口守着,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喊她。”
姜鹤念刚刚还在想着自己该如何找到一个可以和陆恒单独说话的机会,不想,陆淮竟然善解人意到这个地步来。
“那你呢?”
话一出口,她才知道自己失礼了。
堂堂王爷,想要去哪里,何须向她解释什么?
“抱歉,是臣女”
“方才在马车上就已经告诉你了,本王过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
不等姜鹤念多做解释,陆淮就眉眼带笑地开了口。
他抬手就将她的兜帽拉得更加严密一些:“进了东宫,这里面基本上就全都是本王安排的人了。所以,无需有任何的顾虑。”
望着陆淮离开的背影,姜鹤念睫毛轻颤,内心一阵异样的感觉正在骚动
陆淮在她心里的印象,好像离他一开始的样子越来越偏离了。
她压下心头的怪异感,抬手推门而入。
“滚!都给孤滚出去!”
“哗啦!”
“姑娘小心!”
姜鹤念才踏过台阶,就听见了陆桓的一声怒吼,接着就是一个茶杯在她脚边碎开的一幕。
寝殿内没有点灯,青桔便小心翼翼地将自家姑娘护在身后,一步步往里走。
“你们这些狗奴才!孤都说了谁也不见!你们是听不懂”
陆桓似乎没有任何的耐心,随手抓起手边的砚台就要往门口砸去。
在见到来人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僵住了。
错愕的神情并没有在他的脸上持续多久,转而被狂喜替代掉。
“姜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