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实话?臣女实在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元安宁咬牙坚持,极力地想要忽略掉陆淮给她施加的压力。
陆淮冷眼一笑:“看来,你是铁了心想要寻死了。”
“臣女”
还没等元安宁再反驳上一句,陆淮随手挥出一掌,元安宁就像是一只破败的娃娃,毫无抵抗之力地飞了出去。
身体重重地摔在院中的那一刻,元安宁忽然间发现,她好像对陆淮没有真正地了解过。
至少,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陆淮会有亲手打她的一天。
还是为了别的女子!
‘哇’的一下,她猛地吐了好大一口鲜血。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被陆淮打到吐血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内心不甘,被气到吐血。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她现在该去考虑的事情,因为陆淮的黑色绣金线长靴,已经到了她的视线之内了。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你根本就没有心!
元安宁的侍女想要上前去将自家主子扶起来,可触及到陆淮那双不怒自威的双眼,只能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元安宁忍痛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一点点地挪到了身后两步之遥的墙边。
靠在墙上的那一刻,悲凉感无孔不入地攻击着她,让她在极度不甘心的情况之下,为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坚持而心痛。
“是,你的药和姜鹤念的药,都是我下的!”
陆淮眯起眼睛:“你认为本王不会杀你,是吗?”
元安宁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冷笑了一下。
“从前,你虽然也不亲近我,但是也不亲近其他的女子。我心里多少是安慰的,总觉得你我之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我才离京多长时间,你就被姜鹤念狐媚住了吗?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让我怎么能甘心!?”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来逼着你做出选择我的结果!至于姜鹤念”
元安宁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到自己的眼泪都出来后,才慢慢地停住了。
“她敢抢我的东西,我当然要她身败名裂,活得连那勾栏院的妓女都不如!”
姜鹤念已经在青桔地搀扶下,来到了门外,看着坐在地上的元安宁,哪里还有往日的嚣张和高贵。
听着那声声控诉,姜鹤念更是觉得她的恨意生得无端,长得更无端。
为了一个男子,生生将自己逼到了现在的地步。
何苦?
可这些,她不会对着元安宁说。